“那我還是給錢吧,但是,一千萬兩實在太貴了,能不能便宜點兒......”
“你以為這是菜市場買菜嗎?”
“可是我哪有那麼多錢?”
“你不是還有一張支票嗎?足足七千萬兩呢。”
“好吧......”
公冶寒見她上套,便又開始勾引。溫陵被燙得一驚,下意識往後退。
“怕什麼?不是說好價錢了嗎?”
溫陵一想也是,反正錢都花了,總得物盡其用。
於是伸手一摟,親了上去。
享受完天價牛郎,溫陵尚伏在公冶寒懷中微微喘息,就聽他隔著屏風吩咐德喜。“去把朕之前賜予貴妃的那道聖旨找出來,燒了。”
溫陵一個激靈坐起來,腰太疼,又躺下了。
“為什麼要燒掉?減掉一千萬,我還有六千萬呢!”
“怎麼會呢?一千萬兩一次,昨晚四次,今早三次,這不正好七次嗎?”
“你......你、你、你、這東西哪有散賣的?!”
“怎麼沒有?在我這裡就有。”
溫陵鼻子一抽,差點哭出來。
色字頭上一把刀,她剛才絕對是色慾燻心,才忘了白紙黑字籤個合同。
“不過,”公冶寒又繼續下套,“你也可以想辦法把錢賺回去。”
“怎麼賺?”
公冶寒俯身過來,親了她一口,“一次十兩。”
士可殺不可辱,溫陵怒了:“憑什麼你可以要價一千萬兩,我就只值十兩?!”
“因為,不管是我賣你,還是你賣我,不都是——我在出力嗎?”
溫陵語塞。
這牛郎服務確實不錯。
她開始認真掰著手指算,一次十兩,一年就是三千六百五十兩。她要賣一年的身,這也太辛苦了。
“想好了嗎?”
“我不賣。”
魚兒沒咬鉤,公冶寒有些意外。“為什麼?”
“太便宜了,不划算。”
“......”
“哎呀,糟了,我們把寧芷蘭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