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安爽朗一笑。
“行,那我和寒星就等著見你將這世道改頭換面的那一天。哦對了,你沒有眼淚掉的話,就把帕子還我。”
沈鶴安一把奪過盛懷音手裡的帕子。
“哎——小氣吧啦的。”
她雖責怪,但眼裡含笑,俯視這靈劍山的風光。
自己掉淚沒用,要讓別人也掉淚。
客房裡,沈淑容被臨溪師兄剛才那番話震撼到了。
他說什麼?他說他要帶我走,要娶我為妻?
我……我要做燕州未來的州主夫人了嗎?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吧!
不是,這是真實的嗎?我不會在做夢吧?
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竟然不是夢!這是真的!
見她一直沒有回應,沈臨溪輕聲問道:“怎麼了?”
“你……我……”沈淑容再次激動得語無倫次,“為……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你為什麼……喜歡我?”
“……喜歡一個人需要理由?”
沈淑容傻笑。
“所以……你願意嗎?”
“我……我得去問問盛姑娘……”
沈臨溪急了,微微動怒:“你願不願跟我走,需要遵循她什麼意見?”
“我……我之前答應過盛姑娘……”沈淑容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的人生應該你自己做決定。”沈臨溪冷冷道。
沈淑容微微一怔。
我的人生……我自己決定……
思考了片刻,她不自信地開口道:“……臨溪師兄,你是認真的嗎?”
沈臨溪的目光溫柔似水,直勾勾地凝望著她:“自然是真的,你不信我?”
她睫毛輕顫,羞澀地低下頭,“怎會不信呢……只是我……”
只是我一時難以置信。沈淑容心想。
“今晚何時走?”她又問道。
“今晚亥時,我在靈劍宗西門等你。”沈臨溪篤定道。
沈淑容眉眼含笑,“那我去……知會盛姑娘一聲!”
沈臨溪輕輕點頭,面色溫和。
沈淑容歡喜雀躍地離開客房。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沈臨溪微微眯眼,露出一抹譏諷的笑。
理事堂的西北角有一汪不大的池塘,水光清澈,不同顏色的錦鯉在水中輕盈如飛燕掠水,悠然自得地來回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