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流下兩行清淚:“你有悠長的壽命,也有備份技術,法律、監獄、死刑都不會拿你怎樣,你何不接受現實呢?我們隱姓埋名,過平靜的日子不好嗎?夢想沒有對錯,實現夢想的方式不能違揹人性和法律,你不能凌駕於人類之上,不能拿全人類的命運做賭注!”
總裁目露兇光:“你想阻止我嗎?你能阻止的了嗎?”
他終究還是忍住了掐死克萊爾的衝動,返身走上舷梯,自然有兩個手下過來拉走克萊爾和孩子。
可就在這時候,克萊爾突然向島上守軍頻道喊話:“快看,羅曼·塞納要逃跑了,他不管你們了!”
同時她還甩手丟擲了一枚高爆手雷,徑直丟進了飛船的尾部發動機。
“轟”的一聲,飛船尾部冒起濃煙,雖說不至於報廢,但這狀態肯定不適合穿越地球大氣層了。
羅曼·塞納氣壞了,從飛船裡衝出來,幾乎要當場格殺克萊爾,可槍炮聲突然停止了,整個島上死一般沉寂,所有人都目光都投向了飛船區域。
聽說老大要撇下自己逃跑,守軍丟下武器默默退到一邊,任由博士的攻入飛船發射場。
“臭婊子!”
羅曼·塞納望著克萊爾,咒罵了一句,突然掏出槍對著自己的胸口開火。
他終究沒有捨得殺死這個女人,而是選擇了自殺,不向何平低頭。
畢竟他還有兩個備份,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加勒比海的槍炮聲歇了,硝煙散了,羅曼·塞納經營十多年的老巢就這麼被端了。
第二天早上,迎著晨曦的微光,何平乘坐專機趕到了這裡。
他猜測羅曼·塞納還有復活的打算,要求十萬人在島上做最徹底的搜查,對每一個意識核都要徹底檢查。
一個蓬頭垢面、骨瘦如柴、衣不蔽體的白人被帶到他面前,這人自稱是加里布埃爾,要給博士送一份大禮。
他被囚禁了接近十年時間,珍妮死後,羅曼·塞納似乎把他給忘了,再提不起興趣來折磨和拷問,只有牢房看守每日投送一點食物,吊著半條命。
如今看到羅曼·塞納自殺,他屁顛屁顛地向博士獻出了密令本:“我給四五萬人植入了銷燬密令,以後再也不怕再生人叛變搗亂了……”
他滿以為這份密令能博得博士的欣賞,從此又能與博士合作,再續他的政治夢想。
然而博士卻皺著眉頭:“誰允許你們擅自改動意識核?誰給你執掌別人生死的權力?”
他生氣地一巴掌扇倒這個無良政客:“抓起來,扭送海牙法庭!”
其實那些被他植入密令的再生人,在秦山與白聰明的戰鬥中幾乎死光了。
博士花了7天時間,幾乎把海島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能找到羅曼·塞納的備份意識核。
他不甘心,仍然想要把羅曼·塞納送上法庭,透過公開審判讓其遺臭萬年。
思來想去,他通知了趙盤:“把火星上那個備份塞納傳送回來,你也回來做汙點證人,正好趁機洗白身份。”
趙盤等了十來天,才得到這麼一個結果,就在他們準備執行博士的命令時,一道紅豔豔的粒子束突然擊中了羅曼·塞納的胸口。
緊跟著又是幾十道光束,硬是把羅曼·塞納的軀殼燒了個大窟窿,這一幕像極了當初馬丁受審時的懲罰。
趙盤驚怒交集:“鞠東偉,你混蛋!”
在他對面,一臉怨毒的白聰明(鞠東偉)帶著一百來個手下站在那裡:“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不像你,我一定要親自動手,要不然不放心!”
趙盤聽了有些慚愧,自己的父母也是間接死在羅曼·塞納手裡的。
但是他馬上又抬起頭:“照你這麼說,丁雨的仇我是不是也該親手報呢?”
白聰明淡然地抬起槍口:“你沒機會了……”
可就在他扣動扳機的前一刻,他身後那一百來個“忠心耿耿”的手下居然倒戈了,從背後開槍擊傷了他。
如今在火星上,在所有人再生人的心目中,趙盤已經是救世主一樣的存在,堅決不許任何人傷他。
趙盤臉色極其可怕,撲上去對著白聰明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