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歌搖了搖頭,「杜頌他可能——」
「會走出來的。」顧煙雨打斷她的話。
而江雁聲從頭到尾沒開口。
外頭氣溫低,裴歌穿的是裙子,身上有件披肩
但擋不住寒風,江雁聲將她冰涼的手指放在掌心當中摩挲著。
宴會廳里人很多,自助區的人也多,兩人偷偷穿過長廊去了一間休息室。
「你都跟杜頌說了些什麼?」
她被人壓在門板上,在他俯身低頭的前一刻裴歌撐著他的胸膛問。
男人似是有些不悅,盯著她白皙纖細的脖頸,語氣輕描淡寫:「沒說什麼,絕交了。」
「啊?」
他放開她,睨著她,周身的氣息莫名有些冷:「你指望我用什麼姿態面對他?」
裴歌抿著唇,沒搭話。
江雁聲脫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垂著眸,嗓音莫名有些無奈:「如今跟他做不到和平相處,以後再不往來就是最好的選擇。」
「哦。」她點點頭,又抬眸望著他:「你開心就好。」
男人忽地抱著她,呼吸噴薄在她頸間,語調沉沉:「我現在很開心,如果你答應跟我結婚,我會更開心。」
她沒忍住笑:「稀裡糊塗地跟你結婚,便宜你了。」
江雁聲從虞交接回來之後就開始著手準備求婚的事宜了。
他本來就對裴歌很瞭解,又經常用手丈量她的指骨,對戒指的尺寸把握得十分精準。
戒指也老早就在準備中了。
請米蘭著名的設計師定製的,得虧江雁聲前世積攢了不少人脈,否則以他現在的情況,很難勾搭得上這種大師級別的人物。
但就算是這樣,江雁聲從準備求婚到給裴歌戴上戒指,還是差不多用了半年的時間。
春節過後,裴歌就很忙,她沒再去公司,整天家裡和學校之間往返。
她提前拿到了畢業證,又如願在五月份的時候透過了葉華清的考核。.
面試的那天,江雁聲陪著她一起。
她發揮一直都很穩定,在眾多學生當中脫穎而出,深得葉華清喜歡。
之後結果宣佈,裴歌帶著江雁聲去家裡拜訪葉華清。
那一週她心情可能真的很好,說有些得意忘形也不過分。
明明是第一次去葉華清家裡做客,卻連葉華清魚缸裡幾條魚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一句「老師你曾經驕傲地說自己養魚兩年沒死過一條」差點讓她穿了幫。
兩人一直在葉華清家裡待到黃昏。
離開時,裴歌還在心裡唏噓,說差點把小老頭給嚇出心臟病。
她在入學之前,即將迎來自己漫長的假期,而她也有空停下來想,江雁聲會何時跟她談條件讓她跟他在一起或者是……結婚?
如果他有所行動了,那她要不要答應呢?
後來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江雁聲帶她去了巴塞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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