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這麼多次,在裴歌的印象裡,這好像是第一次這麼……快?
她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心情莫名有些複雜。
他沒和顧煙雨那啥,那這幾個小時他是怎麼忍過來的?
難道是她給他下的藥太重了,而他又憋了那麼久,所以壞了?
還是說……裴歌心裡忽地產生一種莫名的想法,還是說……這一世的江雁聲身體不行?
各種雜亂的思緒沖淡她的憤怒和緊張。
而很快她胡亂的猜想就被無情打臉。
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他已經重整旗鼓,再度朝著城池中心的制高點進犯。
而裴歌在這段時間身體已經放鬆,扛過了最開始那難熬的一波。
她不是什麼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只是這具身體很年輕而已。
他跟她都是一樣。
年輕的身體和千瘡百孔的靈魂。
後來她再想逃,就徹底沒機會了。
她甚至覺得這個江雁聲是個加強版,他一邊說著些她聽不懂但莫名覺他很委屈的話,一邊卻絲毫不憐香惜玉。
用最低的姿態求她,又用最強硬的手段佔有她。
冰火兩重天般極致的感受。
一場算計,她把自己給賠了進去。
後來他一邊哭一邊抱著她做,困獸一樣的低吼嗚咽。
其實聽不出他在哭,只是氣息過於粗重,但裴歌卻摸到了那源源不斷砸在自己臉上的眼淚。
恍惚間,她朝他臉上伸手,指腹之下,一片濡溼。
裴歌皺眉,掐著他手臂的力道終是鬆了力道。
江雁聲內心的空虛在這日漸升溫的過程被慢慢填滿,那麼漫長的歲月,終究在這一刻迎來了短暫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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