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沒人敢討論,但連著好幾天他都不來公司,公司上下終於有了些不一樣的聲音。
從江雁聲所在那一層傳起,有人說他是突發疾病,有人說他是有什麼特
殊的癖好,更甚至有人傳他殺了人。
這些風言風語又從頂層傳到了其他樓層,然後傳到外部,時間一久,又傳遍了商圈……
關於江雁聲那不平凡的從前,又被人給扒了出來。
但這些東西大家都只能暗地裡談論,沒人敢拿到明面上來,畢竟裴氏集團董事長裴其華死後,江雁聲就順理成章地成了名副其實且有實權的掌權人。
他從毫無家世背景的毛頭小子爬到如今這個地位,還和裴家小姐結了婚,混跡商圈多年,雷霆手段,哪怕再有人瞧不起他,表面上也得忌憚著他。
但公司裡他不在,連杜頌也不在,沒有一點解釋,外面又傳了很多風言風語,饒是高層也有些坐不住了。
柒城身為江雁聲的特助,每天忙上忙下,裡外都得應付,差點要撐不住。
而大概這些風聲也傳到了正在住院的杜頌耳朵裡。
那個下午,柒城拖著疲憊的身軀去醫院見杜頌。
柒城只忠心於江雁聲,對於杜頌和丁疆啟將裴歌推出去送死這個行為難以苟同。
哪怕裴歌的臨終遺言是要江雁聲好好活著,但至少很長一段時間裡,江雁聲也只會活得像一具行屍走肉。
「他沒去公司,那他在哪裡?」杜頌看著窗外問。
柒城低下頭,後來又搖搖頭。
整整一個星期,他們沒有任何人見過江雁聲,自那個黃昏以後,他好像也隨著裴歌一起消失了。
杜頌無聲地嘆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點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愧疚和害怕:「雁聲他會不會……」
他剋制了一輩子,哪怕是顧煙雨死後他都還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越是壓抑,到最後就會越瘋狂。
柒城心裡也沒底,但他還是搖頭:「不會。」
江雁聲不會自殺,至少不會這麼快,因為讓他好好活著、希望他長命百歲是裴歌的願望。
說是願望,但他卻覺得更像是詛咒。
是裴歌對江雁聲下的詛咒。
「她的……屍體呢?雁聲打算什麼時候給她準備葬禮?」
江雁聲將她屍體帶走了,他可能帶她回了半山別墅,只是天氣炎熱,裴歌怎麼存下去?
在殯儀館那天,他打了很多電話,柒城知道江雁聲肯定做了什麼離經叛道的決定。
柒城沉默良久,他不想讓人覺得江雁聲是個瘋子。
他說:「裴小姐的屍體當天就帶到殯儀館火化了,江先生後來將骨灰帶走了……沒說什麼時候辦葬禮。」
「裴小姐……」杜頌按住心裡的不適,他想起那份離婚協議:「雁聲跟她真的離婚了麼?」
「嗯,雙方都簽了字。」
只是裴歌到死都沒有拿到離婚協議,她應該是不知道的。
「公司怎麼辦?」
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