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看沒有什麼特別,但一走動就閃著光,比方才那一件似乎還要驚豔一些。
裴歌望著鏡子裡的人,美豔不可方物。
設計師在一旁恭維:「江太太,您穿上的效果真是太好了。」
這是實話。
裴歌將照片發給江雁聲,讓他幫忙選一選。
他選了第二件,裴歌也覺得就是這套了。
她換衣服換得累,讓他們把所有的都收起來放好,自己換了舒適的衣服拉著林清找了個清淨的地方煮咖啡。
林清問她:「伴娘呢?」
裴歌思維比較跳躍,她問林清:「你想結婚嗎?阿清。」
「……」林清不解,「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你想結婚的話,你給我當伴娘,讓江雁聲給你包個大紅包,到時候我把捧花留給你,誰也不許來搶。」裴歌說。
「嗯……我暫時還不考慮終身大事。」
裴歌笑:「你要是我爸的女兒,再加上這個覺悟,現在江雁聲那個位置估計就是你的了。」
「這次婚禮我不準備要伴娘伴郎。」
林清忙事業也好,也是一種選擇。
她想起江雁聲最近都不做措施了,什麼心思裴歌能猜到一二。
不過如果她剛畢業就生孩子……也不知道這個選擇是不是對的。
但他已經過了三十歲,而她也不那麼年輕,有個孩子的話,也不錯。
就算她生孩子去了,她也還是裴歌。
裴歌是不會為了孩子、為了家庭就輕易委屈自己、輕易妥協的人。
況且,兩人感情如果穩定的話,孩子會是錦上添花。
江雁聲某天晚上和杜頌聚在一家小酒館。
一張燙金的請帖放在杜頌面前。
他愣住,握著杯子的手怔住,忽地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定了?」
「嗯。」
杜頌輕笑一聲,問:「雁聲,你預備怎麼辦?丁疆啟那邊已經把誘餌丟擲去了,現在魚快咬鉤了,我們怎麼辦?」
「婚禮後,我會帶她去一趟巴塞羅那,度蜜月。」
杜頌開始皺眉。
江雁聲盯著玻璃杯裡面的赤色液體,骨節輕微泛白,舌尖抵著牙根,半垂眼皮,眼瞼下方一片暗影。
眸底掠過濃重的陰翳,霧重暮靄。
「你跟丁疆啟把時間約在六月初的某天,裴其華那幾天安排了一個專訪,到時候柒城留給你,他會配合你。」
杜頌咬了咬牙,「你想趁裴歌在國外的時候,製造出一個意外?」
男人不說話,姿態像是預設。
「不是……雁聲,這事兒瞞不過她的,到時候丁疆啟他們開始收網,繞不過裴其華這一茬。」杜頌覺得不太樂觀。
江雁聲手指在桌上扣兩下,他盯著杜頌:「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讓丁疆啟的人把嘴都捂嚴實了。」
「雁聲……你到底想幹什麼?」杜頌無奈。
他不說話。
杜頌道:「那夥人不是那麼好掌控的,他們如今知道裴其華,知道裴歌,到時候裴其華到了他們手上,裴歌沒準比丁疆啟、比我們的人知道得還早。」
青煙繚繞,模糊了江雁聲深刻的五官。
杜頌有些著急,他說:「算了吧雁聲,裴小公主跟我們註定是兩個世界的人,你別陷進去,到時候事情敗露,你沒法兒保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