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
,」他總喜歡捏她的手指,也不知道是什麼癖好,「這是其一,萬一這些資訊能膈應到你或者影響到裴氏,那不是更賺了。」
現在看來,這群人的目的多多少少是達到了的。
裴歌笑道:「可不是賺了嘛,我現在在網上的風評可差了,人人都罵我來著。」
「想出氣嗎?」他偏頭看她。
「怎麼出氣?」
「我把人綁到你面前,你想怎麼就怎麼?」
她瑟縮了下,「算了,按正常流程走就行。」
有兩個傭人圍著魚池在說話,隱隱約約聽到死字。
裴歌拉著江雁聲走過去,「怎麼了?」
「小姐,江先生,」用人指著魚池:「不知道怎麼回事,死了好幾條魚。」
她探頭往魚池看去,水面上浮著好幾條珍貴的鯉魚,個個都很肥美,旁邊桶裡還撈了兩條死魚出來。
裴歌想起中午她倒進去的兩包飼料,沒忍住嘆息一口。
江雁聲問她怎麼了。
她跟他說了中午自己的傑作,最後道:「都是被撐死的。」
池子裡死了幾條魚,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事。
第二天,裴氏一連發了兩條宣告,算是對昨天裴歌被網路熱議的一個回應。
第一條是個影片,影片的主角是她一個高中男同學,也就是小作文開頭她強行拆散苦命鴛鴦的男主角。
和對方一同出鏡的是他的母親,花白了頭髮,但看得出來精神頭還很好。
所謂裴歌當年拿別人的家人作威脅,那都是不存在的事,事實就是她當年花錢治好了這男生母親的病。
網友都說,這男人的條件裴歌看得上才有鬼。
第二個是一份律師函,大致內容是將昨天某幾個詆譭、造謠裴歌的高贊評論使用者給告了,算是一種殺雞儆猴的手段。
輿論真的像坐過山車。
最後一週,江雁聲的工作就排得基本上不是很滿。
他有時候上午去公司,有時候下午去。
婚禮的各種流程以及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需要他確認。
婚禮的前一天,裴歌去公司找他。
他已經把工作交代得差不多,但還有最後一個會,裴歌那天在他的休息室睡午覺,戴著那個十克拉的鴿血紅寶石鑽戒。
這玩意兒存在感很強,她後來將這東西取下來放在了他辦公室的抽屜裡。
走的時候忘了帶,到了樓下才想起來,但明天婚禮上用不上,她也懶得回去取。
睡醒之後,江雁聲還沒開完會。
她覺得悶,去工區轉悠了兩圈,上來恭維她的人不少,多是說些祝福她跟江雁聲的話,倒也無傷大雅。
後來遇到陳琦。
算起來,她跟陳琦已經快半年沒見過面。
裴歌有些意外,許久不見,陳琦大著肚子,看著不日就要卸貨的樣子。
外面人多,她拉著陳琦進了江雁聲的辦公室。
秘書貼心地給兩人倒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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