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歌低頭看著地面,抿唇,「沒事。」
他攬著她的肩膀,帶著她往花園裡走。
正是月初,月亮彎成一條細線般掛在天上,星星倒是又多又亮。
他帶她去盪鞦韆。
裴歌笑他幼稚,卻還是順從地坐上去,他握著她的手,輕輕往前一推,「開心點了嗎?」
她望著沉沉的夜空,撥出一口氣:「我沒有不開心。」
「我知道,你沒有不開心,裴小姐只是心情不太好。」他揶揄。
夜風吹起她的長髮,女人回頭看了他一眼,「婚禮在哪裡辦?」
「你想呢?時間還早,你想在哪裡都行。」他將決定權拋給她。
她思索了一陣,說:「就選在教堂吧。」
「好。」他點點頭。
婚禮在教堂,中規中矩,也沒有那麼多繁瑣的流程,她爸爸不至於太累。
才五月份,夜裡露重。
在裴歌打了個噴嚏後,江雁聲帶著她回房間了。
深夜,他沒做措施,裴歌又一口咬在他肩上。
她被燙得不知道輕重,直到嘴裡又嚐到血腥味,鬆口後他還是照舊抵著她。
裴歌無意識地眨著眼睛,思維放空,意識還未回籠,貼著他汗溼的脖頸呼吸。
風吹動白紗,室內安靜地只剩下兩人的心跳聲。
她昏昏欲睡之際,聽男人在她耳邊說:「婚禮結束後,我們去西班牙怎麼樣?」
手指動了動,長睫掃著他的面板,些微癢意:「哪裡?」
「巴塞羅那。」
她一愣,睜開眼,睫毛上還掛著水汽,一雙美眸溼漉漉的,像小鹿。
「去幹什麼?」
他抬起手,掌心蓋在她眼皮上,「去度假。」
她灼熱的呼吸噴薄在他掌心,一陣溼潤:「度蜜月啊?」
「嗯。」
男人笑笑,「聽莫姨說,你的童年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在巴塞羅那度過的,西班牙語也是那個時候學會的,不想回去看看麼?」
記憶將裴歌拉回很遠。
她現在都還記得巴塞羅那天空的晴朗和廣場成群的白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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