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聲捉住她的指尖,牙齒咬了下她的指尖,裴歌吃痛,從他懷裡抬頭,眼神略微不解。
「好了,我沒事,」又提醒她:「很多人看著。」
裴歌身體一僵,思維跟上動作,抬手撳滅車頂燈。
她是背對著擋風玻璃的,長髮鋪肩,除了江雁聲無人看見她緋紅的臉。
輕咳一聲,而後冷靜地發動車子,車技超常發揮,在短短兩分鐘的時間就帶著他遠離了人群。
而江雁聲好像真的有些難受,闔眸靠著椅背,眉心擰著,未說話。
車子剛剛駛出這個路口,他說:「回家吧。」
「你臉色很難看,回醫院吧,回去檢查一下傷口。」她說。
「不礙事。」
他堅持要回去,裴歌拗不過,當即踩了油門往家裡開。
回家的路不堵,一路暢通無阻,裴歌覺得自己體驗了一把賽車手的感覺。
江雁聲被她的「炫酷」的車技甩的有些頭暈,下車時卻在心裡慶幸,之前的車禍沒對她造成什麼心理陰影。
進電梯時裴歌看了一眼腕錶,還差五分鐘到十二點。
男人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個蘋果塞到她手裡,裴歌望著手心裡紅紅的大蘋果,十分驚喜:「哪裡來的?」
「聖誕老人給的。」他說的一本正經。
裴歌咬了一口,笑了:「少騙我,今天還沒到聖誕老人的上班時間。」
他不置可否。
蘋果太大,裴歌咬了幾口之後塞給他,「祝咱倆都平平安安。」
他眸色幽深,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
回到家,他不讓裴歌看傷口,只說自己沒事。
裴歌解開他的襯衣,腹部的繃帶顏色還是潔淨的白色,看來傷口應該沒裂開,她鬆了一口氣,只是男人臉色依舊發白。
家裡比醫院舒服,裴歌連著兩天晚上都跟他一起睡在病房,一直就沒休息太好。
這晚,她近乎沾床就睡。
凌晨兩點半的地下停車場。
副駕駛這邊的車門開車,杜頌倚著車門抽菸,煙霧繚繞,他說:「雁聲,何必自己找罪受。」
江雁聲坐在副駕裡換藥,動作熟練,臉色蒼白,唇角抿的緊,表情淡漠,好像他只是在做一件無關痛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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