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提前下車,車子就泊在路邊。
因著是過節,這個點,人很多。
裴歌挽著他的手臂,時不時問他疼不疼。
她買了一串糖葫蘆,咬了一口,發現酸得牙齒都打顫,她有些嫌棄,撕了一塊透明的糖漿餵給他。
「很甜。」他說。
裴歌皺眉,正準備再嘗一口,有陰影傾身而下,四片唇瓣碰在一起。
那塊糖漿還未完全化完,被他用舌頭渡了過來,甜膩的味道沖淡澀人的酸味,膩得發慌。
手上的糖葫蘆掉在地上,玻璃碴子似的透明糖漿碎了一地。
周圍往來都是人,江雁聲正捧著她的臉肆意接吻。
夜空突然炸響,眼角餘光裡,漆黑的天幕炸開朵朵絢爛的花。
裴歌默默地抱緊了他,腦海裡閃過她下午和林清打電話的畫面,很快,一幀幀其他的畫面塞進來。
如今的江雁聲,好像很愛她。
明明他從來沒說過愛。
裴歌給江雁聲拍了一張照片,他站在燈下,一身挺括的大衣,人高得差點要跑出手機螢幕,背後是肆意炸開的煙花。
她按下快門鍵,將這個畫面定格。
江雁聲對他自己的照片不感興趣,倒是兩人的自拍他拿在手上看了很久。
「這麼好看嗎?」她湊過去。.
然而他卻收了起
來,將手機連同她的手指一起揣進大衣兜裡,抿著唇,帶著她往停車的方向走。
「嗯。」
裴歌笑:「一看你就沒拍過什麼照片,我的自拍照可多了,都存在我本子裡,等回去以後發你。」
沒跟江雁聲結婚之前,相機鏡頭記錄了不少她那奢侈的生活。
男人握緊她微涼的手指,忽地說:「抽時間去拍婚紗照吧。」
聽他提起,裴歌才恍然大悟,她欣然同意。
上了車裴歌才發現江雁聲臉色比出來時蒼白多了,她嚇得當場要扒開他的衣服看,車裡開著燈,外面又是車又是人,隔著車玻璃都能聽見外面的嘈雜。
但裴歌視若無睹,眉頭皺緊:「讓我看看……」
「你這麼猴急,信不信明天我們得上頭條?」男人闔眸失笑,嗓音虛弱沙啞,按住她的手。
「啊?」她沒察覺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