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剩下又被風衣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纖細白皙的小腿骨。
她不顧江雁聲看起來極度難受的狀態,抱著雙臂,圍著他轉了一圈。
覺得看起來有些醜陋而且這樣子觀感也不太好,她頗「善良」又「好心」地幫他整理好衣服。
過程中,他「疼」得好幾次咬牙,悶悶出聲,椅子也早已不在最初的位置了。
地毯被椅子腿磨出一道重重的痕跡。
她看著他的褲子,裝作疑惑:「也沒喝水啊?怎麼灑到身上了。」
後又捂著嘴偷偷笑,俯身附在他耳邊:「其實我現在也跟你差不多。」
這話惹得江雁聲攥緊了手,閉上眼睛。
「啊,再不出門真的要遲到了。」裴歌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再度低頭看了眼腕錶,她皺眉:
隨即將包挎上肩膀,往門口走了兩步,她回頭:「我先去看演唱會了。」
「你……就穿這樣去?」他咬牙切齒地盯著她。
裴歌轉了一圈,風衣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眼神很無辜:「這樣怎麼了?」
「啊,你很痛苦是吧?鑰匙在這裡。」
男人眼裡一亮,她拿出鑰匙,就放在他正前方的書桌上,靠近對面桌子邊緣的位置。
裴歌笑笑:「鑰匙我給你放在這裡啦,自取哦,我等會兒爭取早點回來。」
出門前,還不忘回頭看他一眼。
書房的門被嘭地一聲關上。
裴歌高高興興地打車去看演唱會了,那個小玩意有些咯人,但因為沒開開關,所以又覺得還好,還能忍受。
一想到江雁聲的表情就覺得很得意。
她至少得三小時才能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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