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了一會兒,演唱會現場氣氛十分熱烈,找了好久才找到熟人。
臺上樂隊搖滾聲音震天,所有人都在跟著唱跟著跳,裴歌的情緒被帶動起來。
還有東西膈應著自己,但她跟著人狂舞亂跳,風衣倒是一直扣得很嚴,沒敢解開。
後來有人靠過來貼著她,裴歌眸子一眯,幾乎是下意識的,抓著那人的手腕一折,對方疼的差點沒叫出聲。
裴歌卻裝作無辜地看著他,那人自討沒趣,溜走了。
後來又有人靠過來,人群鬨鬧,各種塑膠製品和香水味散在空氣中。
但她還是從這裡面辨別出一種令她驚恐的氣味。
熟悉的、淡淡的甘苔調。
還沒等她仔細辨別,整個人就被人攔腰抱起,扛在肩頭。
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眼花繚亂,燈光閃爍,晃著她的眼。
「啊!」她大叫一聲。
但和她一起的小姐妹此刻正忘我地跟著節奏晃動著身體,聽不到她的聲音。
被她抓著的襯衣還有些溼潤,一種雄性荷爾蒙的氛圍瀰漫開來。
這人是誰,已經不言而喻。
裴歌還來不及想他是怎麼逃脫的,人已經被他帶離現場。
她想大聲朝同伴呼救,但想到江雁聲那張招搖的臉,現在已經是金融圈子裡的招牌了。
而跟她一起的也都是學金融的,對江雁聲這個人熟悉的很。
想到這一層,裴歌忽地不敢出聲,腦袋倒著,有些難受。
眩暈感襲擊著她,她抓緊了他的襯衫。
心臟砰砰地跳,她被江雁聲徹底帶離了現場,演唱會現場的呼聲漸行漸遠。
「江雁聲,我難受。」她可憐兮兮地說。
臀部紮實地捱了一下,她咬牙切齒,「江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