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忙也得吃飯不是嘛。”
“那……我改天問問他吧。”
顧風眠回頭看了一眼後門的位置,而後轉過身來問同桌:“剛剛那個中途出去的女生是誰?連老師的面子都不給。”
同桌見怪不怪了。
她說:“哦這是她這學期第一次來上課,你還沒見過她,也不認識她,她脾氣不大好,別說中途離開了,她都很少來上課的,壓根不把這個放在眼裡。”
顧風眠蹙眉問:“為什麼?”
“她啊,是個千金小姐,嬌生慣養的,我行我素,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同桌感慨一句:“這個世界啊就是這麼奇怪,你看我們拼了命進來的終點也不過就只是人家的起點,我們在這裡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地學習,為了多拿獎金,但人家根本就不care。”
“不過上天是公平的,臨大還是比較嚴格的,她上學期期末測試缺席,要是以後再這樣估計就得換學校了。”
顧風眠握著筆安靜地聽著,她笑笑跟同桌說:“人各有命,各有各由的活法,你看我平常有時間還要出去兼職家教,你跟我比起來不是好多了?”
“我可沒有你優秀,現在的人啊明顯素質都提高了,學校裡可很少再有那種看不起窮人的人存在啦,我們只唾棄不學無術還佔用資源的人。”
同桌嘆了一口氣,看著顧風眠:“風眠,你長得好看,性格也好,又努力,你以後會有大好的前程的,”她搖搖頭感慨:“你這麼優秀,也不知道你男朋友是怎樣更優秀的人物。”
顧風眠又不經意地繞回最初的話題,她問:“那剛剛那個千金小姐她叫什麼名字?”
“她叫裴歌,裴氏集團你知道吧?”
裴氏顧風眠當然知道,她就是學金融的,自然知道,於是點頭。
同桌跟著“嗯”了一聲:“她就是商業大亨裴氏集團董事長裴其華的掌上明珠。”
顧風眠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慢慢攥緊裙子。
果然是她。
看到江雁聲升職的訊息後,顧風眠有專門去查過,她知道他在裴氏工作,甚至還得到裴氏董事長的賞識,在裴氏的工作日漸有起色。
但顧風眠還是沒太懂,為什麼江雁聲會和這個裴氏的千金小姐在一起。
……
裴歌跑出去買了一瓶水喝,下課鈴前幾分鐘就已經響過了。
林清給她發訊息說下節課還是在剛才的教室,她顧及裴歌腳上的傷問要不要下去接她,裴歌說她等上課了人走走乾淨了再上來,讓林清不用下去。
九月份的天氣依舊毒辣,但這會兒終究是一天中難得舒適的時刻。
後來路過音樂大樓,大上午的裡面就傳來震耳欲聾的搖滾樂,曾經有那麼些時刻她很迷戀音樂,但現在她只覺得吵鬧。
於是加快腳步往前走,卻不想有人在身後叫住她。
裴歌拎著瓶子皺著眉轉身。
三個穿著嘻哈風的年輕男子站在那兒,中間那個朝著她走過來,裴歌眉心的褶皺逐漸加深,她表情高傲但眼底藏著絲絲迷茫。
這人她認識,但就是想不起來叫什麼名字了。
反正是跟在祁成身邊的人,他們是一個樂隊的。
裴歌眯起眼睛,挑起下巴:“有事問?還是單純找茬?”
說著她捏緊手裡的瓶子。
那男人擺擺手,在距離她還剩下兩米的時候停下了,“我們家在臨川在四流都擠不進去,我怎麼敢找您的茬。”
這話陰陽怪氣裴歌聽著怪噁心的。
她抬起食指扣兩下太陽穴:“講重點。”
“也沒別的事,就是想問問您成哥那事是不是和你有關?”對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