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給同事回個電話過去,有人率先將電話給他打了過來,是江雁聲。
裴歌有氣無力地接起來:“喂?”
“醒了?”他嗓音溫淡,呆帶著磁性。
她用手撓了撓頭髮,頹廢不過幾分鐘又起身下床,道:“我睡過頭了,天,你走的時候怎麼不叫醒我?”
男人沉沉一笑,說:“看你睡得正好,不想叫你。”
“我至今還沒有遲到過。”
“你別急,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已經讓柒城給你請了假,別慌,慢慢來。”
聽他這麼一說,裴歌才知道原來他完全就是故意的。
她嘆了口氣,往浴室裡的方向走。
最近公司事情多,又換了領導,連她這個被邊緣化的人身上事情都不少,更加不要說其他人。
她這一請假,不知道無形中又要得罪多少人。
偏偏江雁聲還在電話裡寬慰她:“別怕,柒城替你請的假,他們只當他是你朋友,不會多想。”
過了會兒,他似乎在那頭聽到她刷牙的聲音,於是說:“給你請的是一整天的假,今天就好好在家休息,好嗎?”
當然不好。
裴歌拒絕了,說:“半天足夠了,我還是去公司吧,掛了。”
那頭一頓,方道:“記得吃飯。”
等她匆匆忙忙收拾趕到公司,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半,臨到中午飯點。
今天部門忙的人仰馬翻,她看著抱著資料來往走動的人,男人們面色嚴肅,女人們高跟鞋鞋跟和地面摩擦出呼呼的聲音。
LED大屏上顯示著股市的情況,紅綠黑三個顏色看的人眼花繚亂。
他們個個忙碌且高昂著下巴,就好像這裡不是公司,而是充滿了誘惑力的華爾街。
沒什麼人搭理她,她挑著眉,慢慢撥出一口氣慢吞吞地走回自己位置上。
但剛走到一半,有人攔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