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歌抬手按了按眼角,挑眉,語氣有些驚訝:“那東西他隨身帶在身上?”
陳琦微怔,隨即笑笑:“這我就不知道了。”
車子繼續走著,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外頭樹影掠過,一道黑漆漆的影子像鬼魅一樣。
已經是第三次看手機了,裴歌已經有些不耐煩。
陳琦在一旁說:“再有一會兒就到了,你再忍忍。”
她側頭看著窗外,耳際燙卷的頭髮掉了一綹下來,眼神有些冷漠,輕聲吐槽:“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又說:“還得在那兒住一晚。”
這也是周家的安排,因北慕山莊離市區較遠,它佔據了一整個山頭,面積很多,裡頭各項娛樂設施很完善,是有錢人沒事就來消遣的地方。
拍賣會跟晚宴同時進行,等結束,時間已經很晚了,回去不方便,留宿在此處是最好的選擇。
陳琦倒有些羨慕地說:“我還想留下來呢,那地方風景很好,好玩兒的也多,等事情結束了,就去山上逛一逛,多好。”
跟著陳琦又補充了一句:“更何況,還有江總陪著你。”
又走了二十分鐘,他們就到了。
陳琦遞交了請柬,車子緩緩駛入那氣勢巍峨的建築地帶。
進門一條晚宴漆黑的柏油大陸,四周都是草坪,種著好看的杉樹和松樹,夜燈亮著橙黃的光,一條紅毯鋪了幾百米長。
現場已經來了不少人,媒體的聚光燈閃爍著。
裴歌他們的車也被拍了,到了入口處,車子進不去,人得下車。
陳琦正準備跟裴歌說點什麼,卻見她已經不等門童拉開車車門自己就推門下車了。
各種鎂光燈閃爍著,晃得她快要睜不開眼睛。
她只想快點進去,但刺眼的燈光讓她不得不抬手去擋額頭,另一隻手提著裙子要往裡面走時,竟然有媒體的採訪麥克風遞到了她面前。
另一隻手提著裙子要往裡面走時,竟然有媒體的採訪麥克風遞到了她面前。
“裴小姐,請問裴董好幾個月都未出席任何商業場合,是什麼原因呢?”
“您對新上位的江總是怎麼看的呢?是所有人都同意推舉的結果嗎?”
“有人傳言裴董病危,是真的嗎?”
拎著裙子的手鬆了力氣,墜感十足的裙子落到腳踝。
,臉色冷下來,放在額際的手“啪”地一下打掉這名娛記手中的麥克風。
麥克風咚地掉地上,差點砸到這名娛記的腳。
原本熱烈的氛圍有片刻的凝滯,現場的媒體或多或少都有些驚訝。
裴歌盯著那人,美眸帶著明豔的攻擊性,語氣偏冷:“誰教你張口閉口就造謠的?”
這群娛記更加瘋狂,紛紛將手中的話筒往她面前遞,似乎對她方才的反應感到很滿意。
“裴小姐,您剛剛是惱羞成怒了麼?”
“能解釋一下嗎?”
裴歌被一堆人圍搡在中間,那些麥克風幾乎要擠得她無法站立。
後來還是陳琦擠過人群,強行將她帶出去,身後大堆的媒體被安保人員攔住。
喧囂逐漸遠去,陳琦拉著裴歌,一臉擔憂:“剛才沒事吧?”
裴歌此刻表情肅穆,像個冰山美人,只搖搖頭,連話都沒說。
陳琦回頭望了眼那些瘋狂閃爍的鎂光燈,咬牙道:“這周家叫來這麼多媒體造勢,資本家果然都沒有心。”
說罷又搖搖頭:“等會兒江總過來,恐怕又得是一場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