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算是將裴歌放在了比較重要的位置。
這幅真跡沒像其他字畫一樣被捲起收進那個青瓷瓶裡,而是掛在裴其華書房的某處。
書房裡,江雁聲跟裴其華在說工作上的事,裴歌就到樓下去跟莫姨呆在一起。
莫姨正在廚房裡忙活,這些日子江雁聲的所做他們都看在眼裡。
而裴歌也比前段時間圓潤了,彷彿又回到了從前沒有煩惱的時候。
這回見裴歌進來廚房,莫姨問她:“小江都喜歡吃什麼?我讓廚師多做兩個他喜歡吃的菜。”
裴歌隨手拎了個蝦起來看了看,她想了想,如實回答:“不知道。”
莫姨有些失望地看著她,搖搖頭。
裴歌有些無辜,她確實不知道江雁聲具體都喜歡吃些什麼菜,在家的時候他做飯,桌子上都是她喜歡吃的菜。
“兩個人都結婚了,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呢?歌兒啊,婚姻是需要兩個人互相經營的。”莫姨語重心長地說。
她又開始幫莫姨擇青菜,說:“他是櫟城人,好像不太能吃辣。”
提到江雁聲的老家櫟城,莫姨沒忍住問:“聽先生說他是個孤兒,從小就沒父沒母的,過得也是可憐,能走到今天是真不容易,他老家還有其他的親戚嗎?”
裴歌搖頭,她也沒去了解過。
莫姨便嘆氣說:“你看看你,總得問問他吧,他若是有心,也應該帶你回老家看看。”
跟裴其華相比,莫姨就是傳統的婦女思想。
兩個人組成家庭了,就這裡也要考慮,那裡也要照顧到。
不過裴歌能理解,那個時代走過來的人,都是吃了些苦的。
更何況,莫姨跟她聊這些的時候,讓裴歌有種是媽媽在身邊絮絮叨叨叮囑的感覺。
她其實很喜歡。
“我找時間問問他,不過他從十多歲就來臨川了,一直沒回去過,估計老家應該沒人了吧。”
“嗯,最好問問,”莫姨又問:“你們是真的不打算辦婚禮啦?”
裴歌點點頭,手中的青菜被她摘得稀碎,“已經商量了,暫時都不辦了,以後再去補拍一個婚紗照吧。”
“怎麼想的?婚禮都不要,先生怎麼會同意的?”
這事莫姨至今想起來都覺得匪夷所思,按照裴家的地位。
裴其華的女兒出嫁,不說應該是怎樣大的排場,至少不該像現在這樣,悄無聲息,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