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勢很浪漫,公主抱的那種。
在場的好多人都看到了,甚至還有人拍下了照片。
周傾忽略身後那些探究的目光,他跟裴歌調侃著:“歌兒,咱倆的清白估計是洗不乾淨了,要不然乾脆我就從了你吧,也省的裴叔為你的終身大事著急。”
裴歌疼得沒什麼精神地靠在周傾懷中,臉色有些蒼白,她抬手在周傾腰上狠狠擰了一把,語氣有些惡:“周傾,你個浪蕩子,想得美。”
“我從了你,我保證就不浪蕩了。”
裴歌閉上眼睛,她說:“狗改不了吃屎。”
周傾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十分不滿,他手臂動了兩下:“小爺我扔你到地上咯?”
然而裴歌眉頭卻皺得更緊,她咬牙抽了兩口氣,喊了句:“疼死了。”
“哪兒疼啊?”
裴歌想,估計是被那灌木叢的樹枝給劃傷後背的面板了,鬼知道她剛才跌到地上的時候摔得多疼。
她該慶幸,除了後背,她其他地方沒有受到二次傷害。
周傾將她放到車上,他繞去一邊開車,一邊在吐槽:“歌兒,這誰害的你啊?給你整這麼慘,這能忍啊。”
低落的情緒讓裴歌不想說話,她拿出手機給秘書陳琦打了個電話報備了聲,便跟著周傾離開了這裡。
她本來想讓周傾直接送她回家,但擰不過周傾這人,後來還是去了一趟醫院。
骨科醫生給她正了骨,那疼痛頓時就減掉了一大半,但她還是需要好好地在家休息一週。
後背被樹枝劃傷的地方也讓小護士給處理了。
全部都處理好,周傾才送她回家。
……
江雁聲將顧風眠帶去了自己家。
樓道里,顧風眠猛地打了一個噴嚏,回到家江雁聲就趕緊讓她先去洗澡。
這裡沒有女人的衣服。
江雁聲沒辦法,就先找了自己的家居服給她穿,顧風眠拿著衣服紅著臉走進浴室。
外面的衣服可以穿他的,但是裡面就沒辦法。
顧風眠拿吹風吹了半天,好在是夏天,吹個七八成幹也沒費太多的時間。
她看著鏡子中穿著男人衣服的自己,覺得有些奇怪,但心頭又有些異樣。
思緒紛亂,她拍拍自己的臉,轉身開門出去。
一出門,男人也正好從臥室裡出來,他身上的溼衣服已經換下來了,穿著灰色的家居褲,上面是一件露膀子的背心,此刻他正拿著一條藍色的毛巾在擦頭髮。
顧風眠掃了一眼他肌肉噴張的臂膀,眼神突然不知道往哪裡放,只要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雁聲哥,你這衣服有些過於大了……”
江雁聲看她一眼,點頭:“嗯,這個時候也不好出去買,不然你跟你室友打個電話,讓她們給你送身衣服過來,我順道就送你回學校。”
“那……”顧風眠抿了下唇:“我打電話試試吧。”
“嗯。”
於檸思說過來找她,聽到顧風眠拜託她拿一身衣服送過來,於檸思在電話裡滿臉壞笑。
跟江雁聲同處一個屋簷,顧風眠不好跟於檸思多說什麼,沒兩句就掛了電話。
她回頭看了眼坐在沙發裡低著頭的男人,顧風眠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