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叫什麼話?那我裴歌目前為止也沒有幹過什麼殺人放火的事情。”
他一腳踢開房間門,裡面傳來幽幽的香氣,這個味道她不陌生,是屬於江雁聲身上那種專屬的甘苔調的味道。
江雁聲住的房子真的足夠陳舊,臥室雖然乾乾淨淨但是也能看出來那種歷史的陳舊感。
床單是冷色調的灰色,除此外,臥室裡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就是全部的擺設了。
他將她朝那張被褥摺疊的整齊的床上抱,裴歌雙腿用力夾緊他的腿不讓自己掉下去,抱住他的脖子。
這動作惹得江雁聲差點一口氣沒順過來直接投降。
他閉了閉眼,忍耐了一會兒,低頭去看她。
就聽裴歌抱怨著:“”這床你和那個顧風眠睡過沒有啊?
他冷嗤:“你不是要追求刺激麼?”
裴歌別開連,眨了眨眼,“追求刺激是一方面,可我也怕髒。”
然而沒等她有什麼反應,她整個人已經倒在了床褥裡。
又深又重的沉淪,裴歌皺著臉,額頭上都是汗,手指死死抓著床單。
側頭朝窗外看去,那輪彎月就掛在天上,光芒依舊是微弱的,可它就在那裡,像個圍觀的第三者。
之後的事情裴歌就有些不太記得了。
江雁聲看著她,伸手想拿過一旁的領帶去遮她的眼睛。
裴歌眯起眼睛看他,白皙的手指伸過去,被他一把抓住。
她有些不滿,問:“你……做什麼?”
“就這樣蓋著。”
她稍微地掙扎了兩下,無果。
但當眼睛看不見以後,視覺被弱化不少。
可其他的感官又再度清晰起來。
骨頭縫裡溜過去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來不及捕捉,消失的很快。
床頭櫃上他的手機在震動著,剛開始那一遍還好,兩人都沒有去理會。
但是當它第二次響起時裴歌就有些煩了。
她憑著感覺伸手去抓,還當真就被她一把給抓到了手裡,另一隻空閒的手扯掉綁在眼睫上的帶子,視線還未徹底變清明她就已經當著江雁聲的面滑開了接聽鍵。
“喂……”
“雁聲哥……”
她幾乎是和對面的人同時出聲。
這頭氣氛正熱,裴歌被折騰的沒什麼力氣。
連那聲喂也帶著那種嬌滴滴的虛弱,
不自覺地拖著長長的尾音,就好似江南的吳儂軟語。
男人停住,順道也就給了她喘息緩和的機會。
他伸手過來想搶,裴歌卻快速地按下擴音,將手往上伸,壓根就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
她挑釁地看著他。
電話那頭,顧風眠見那端遲遲不說話,她還以為自己剛剛聽到的那個聲音只是她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