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經過這段時間這些妖魔鬼怪的摧殘,她好像也有點免疫了,不禁感嘆,人這個物種的適應能力是真的強。
夜裡躺在床上,她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旁邊林清問她:“裴歌,你不是沒錢了嗎?”
裴歌笑了下:“你傻啊,真當我沒錢啊。”
“哦。”林清閉上眼睛,有些睏意:“那幸好。”
裴歌也閉上眼睛,她說:“不過現在是真的窮了。”
她剛迷迷糊糊睡下不到十分鐘,就覺得餓的難受,但身旁林清細微的鼾聲傳來,裴歌就挺屍一般的躺著不動。
小旅館的條件不是一般的差。
空氣中總充斥著一股發黴的味道,偶爾隔壁屋還傳來叫床聲,屋子裡有個老式的空調,製冷不好,聲音也很響。
但再響也沒有這一晚上裴歌聽到的耗子唧唧的聲音響。
某個時間點,裴歌覺得自己瀕臨爆發的臨界點。
她把這一切都歸結於江雁聲,等度過這一週,她就要他好看,這麼一想,好像又變得有趣起來。
……
天剛亮,裴歌就起來了。
身上幾乎跟溼的一樣,渾身都帶著黏膩感,感覺人都快臭了。
林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問她幹嗎。
裴歌說她要回家,讓她繼續睡。
一晚沒睡,裴歌差點不認識鏡子裡那個人,凌亂的頭髮,糟糕的面板狀態,像個瘋子,連露絲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露絲要給她放洗澡水,裴歌制止了,就她這沒閤眼的狀態泡個澡非得淹死在池子裡。
她跟露絲說:“今天誰都不許來吵我,吵我者死,知道嗎?”
露絲點點頭,出去了。
裴歌衝了個淋浴,倒頭就昏睡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