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天空漸漸垂誕出幾片白雲、硃砂見天氣大好,想去看看文子苑。
畢竟、逾白說過了、要感謝人家的救命之恩、儘管硃砂心裡還是覺得文子苑脾氣古怪的,但是人家畢竟救了自己嘛。
硃砂轉了半天都沒能找到景鑠帝君的房間、這麼大的一片花園,可叫她怎麼找啊。
硃砂接而轉了好幾圈、沒有逾白的帶領,她可上哪能找到啊、
硃砂在前面行走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自己的肩膀被一雙冰冷的捏住了。那雙手是有力度的。
硃砂緩緩回頭、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長得很嬌媚、有些妖嬈好看的樣子。
這個女人異於常人的瞳孔中帶著一種審視的目光然後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是誰?為何你的身上會有妖氣?更還有仙氣?”
這個女人冰冷的雙手壓在硃砂的肩膀上,彷彿有千斤重、壓的硃砂彷彿喘不過氣。
硃砂艱難的說道:“這位姐姐、你一定是誤會我了,你認不認識逾白,他是我朋友。你一定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是妖怪呢。”
女人輕蔑一笑、隨後手裡夾著一個小匕首逼視著硃砂俊俏的小臉、誰知那把匕首忽然燃燒起來。硃砂的周身燃燒起來了烈火。
硃砂嚇得連忙來回剁腳:“姐姐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帶你去找景鑠帝君。景鑠帝君也能證明我的身份啊。”
女人順勢力氣輕了一些、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匕首、低聲對硃砂呢喃道:“這匕首燃燒起來的是妖火、也只能燒死一些妖邪之物。
你把景鑠搬出來,我就怕你了?萬一景鑠眼神不好,不知道你是妖呢。”
硃砂感覺到自己周身燃燒的讓她接近痛苦,不過她又感覺有幾分的神清氣爽。
女人很驚訝的的用眼角撇了撇眼前的硃砂:“你究竟是什麼人、竟然可以同時痛苦同時不被這個火燒死,你半妖半仙?”
滾燙的烈火雖然同時灼燒著硃砂的肌膚,不過硃砂卻未感覺到了疼痛。
“暖縈、人家是我徒弟身邊的人,這你都懷疑?人家怎麼可能是妖呢。”
硃砂不禁睜開眼睛、眼前來的正是景鑠帝君,原來這個女人叫暖縈、
暖縈輕蔑的看著硃砂抬頭說道:“這可說不定、半妖半仙的人不太好收拾啊。妖與魔本身就是不和諧的配對、且與仙子不一樣。
我也是為了驗證我的想法,才得用烈火焚她的周身,真金不怕火煉。她又怕什麼?”
景鑠帝君拍了拍暖縈的肩膀:“沒事的沒事的,許是因為硃砂昨日接觸了妖、然後身體接觸了妖氣。
她怎麼可能會是妖呢,如果是妖。我徒兒也會看出來的啊。吃飯去吧?別想這件事了,快吃飯去吧。”
硃砂像是受了驚嚇一樣、緊緊跟在景鑠帝君的身後,不敢再抬頭看這個所謂的暖縈神君
眾人再次聚集到了九龍閣、簡單的早餐,景鑠帝君只簡簡單單的準備了幾十道菜、也只是一些珠翠之珍、
逾白看到硃砂貌似臉色不太好的樣子、景鑠帝君在旁邊祈求這件事別告訴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