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圍始終瀰漫著一股著火的味道,在無奈很憤怒之間含糊的燒著。
忽然硃砂的醒來,讓他的怒火貌似就像是發飄了一樣。孤獨的飛了。一下子消失了。
“逾白哥哥,昨天發生什麼了?我什麼都不知道,腦袋好疼哦。”
逾白一聲不吭、靜靜地坐在一旁等著訓斥她,逾白讓她坐好,隨後說道:“那你知不知道昨天很危險。以後不準亂跑知不知道?
那個老頭就是個蠍子仙。整條街都是我要找的赤雛手下的,他不是什麼好人,假如昨天我沒有及時趕到,你知道後果會是什麼?”
硃砂兩顆黑寶石般的眼睛被白白的臉鑲嵌著的容顏忽然就委屈的掉了幾顆眼淚:“對不起、對不起逾白哥哥。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逾白眼眸中的怒火褪去了幾分,考慮剛剛的語氣可能有點重了。於是又連忙哄哄她:“行了。我不生氣。那條街終年是沒有人的。
我也是沒有想到會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這樣。放心,我會替你報仇的。”
逾白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硃砂忽然感覺自己貌似很幸福的樣子,無論有什麼危險。逾白哥哥都在保護她。
或許,每個人都是這樣,突出者被人刻意的記住,永生難忘、甚至想要以身相許。
在背後的努力的人,無論怎麼努力,別人始終都是看不到。就算傷的體無完膚,也沒人看到。
逾白又溫柔的說道:“你的腦袋受了一點傷,需要好好養幾天,對不起,昨天不應該讓你一個人出去的。餓了嗎?”
硃砂點點頭、昨天要不是被那股味道吸引,她才不會進去呢,也不會害的逾白哥哥擔心了。
“逾白哥哥,昨天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啊?”
“景鑠帝君以前送過文子苑一面水境,昨日是文子苑先發現你的。若非沒有文子苑,或許昨天我真的來晚了。”
“逾白哥哥?那文子苑現在在哪裡啊?”
“昨日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昏迷過去了。想來是被那蠍子仙給傷到了。如今正在景鑠帝君哪裡療傷呢。”
“那我一會兒去看看文子苑。”
景鑠帝君此處、景鑠見他的後背幾乎體無完膚,連忙為他上藥。
小肉球在旁邊看著他的傷口,簡直是慘不忍睹,小肉球不敢直視他的傷口。
肉肉甚至還有點感同身受:“他怎麼傷成這樣啊?”
“你主子也受傷了,你還不知道啊?”
小肉球恍然大悟說道:“你說什麼?小豬頭也受傷了,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啊。”
小肉球剛要跑出去找硃砂的時候,文子苑忽然醒了,小肉球停了下來,想一會兒再去找小豬頭!
小肉球連忙湊到文子苑的身邊、很關心的問道:“文子苑你醒啦?怎麼傷成這個樣子。快讓景鑠給你上藥吧。”
文子苑醒了之後、觀察了一下四周:“小豬頭呢?豬頭怎麼樣了?”
景鑠帝君隨後說道:“別擔心了,她那裡有逾白照顧。就不用你費心了。好好歇息吧,你自己身體也不好。昨天是我徒兒趕到廢了那蠍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