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疏開心的笑了笑、聽到他說自己熱情。還以為是在誇自己,她便更熱情了、:“我以後一定會更熱情的,然後幫你處理所有問題。”
孤擲沒辦法、也只好接待了這個熱情的小婢女。好像多個能嘰嘰喳喳的人,省的他每天這麼乏味。
與此同時、神界、神界不歸女尊處理,是歸神主的,女尊雖屬神界之尊,但是統領神界的大事還是要交給神主的。
神界陸地平原、每日的空中都會有煙花、可今日的煙花早就涼了,卻還灼熱。
花族的族長花神是火鳳族的長公主。名叫姬也、而自火焰中降生,是女尊的一個死對頭。
姬也遍身的翎羽皆由真火幻化,因而非羽族鳳凰嫡脈不得近身。
姬也想起幼時和女尊一同求學,三界各族尊貴的少主們都是群居,唯女尊獨處對待。想想就生氣。
她與其他的同窗,背地裡不知控訴過多少次當初的神長偏心。姬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喚起那麼遙遠的記憶。
但這記憶的溫度卻悄無聲息地溫暖了她原本如煙花般冰冷的心境。姬也利落地轉身,眼裡已帶了笑意,今日她便是來興師問罪的。
姬也特意跑來三十三重天。拜訪女尊、眼神中盡是猖狂卻又平添幾分風情。
女尊見她來了之後,心裡儘管不太待見她,又介於她是花族的族長。不得不見她。
女尊獨坐在高高大大的金裳椅上、身上盡是一些搖搖欲墜的首飾。和璀璨奪目的奢侈品。
女尊盯了盯、身上的鳳凰翅膀振徹四方、為的就是能夠震撼的住姬也。
姬也看著她這副顯擺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出來。
女尊十分不解、於是茫然問道:“姬也,你笑什麼。”
“姬也拜見女尊,我怎麼敢笑女尊呢,今日來找女尊,也是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想跟女尊說。”
“你有什麼事情就快說吧,我日理萬機要處理很多事情。”
“日理萬機?神界的事情不一向都是神主來處理嗎。神界和女尊又有什麼關係呢。對了,那我說正事吧。你以為你的另一個煞星女兒真的死了嗎?”
女尊忽然就坐不住了,這件事姬也是怎麼知道的?她當初隱瞞三界,說自己誕下一個女兒。姬也是怎麼知道....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什麼煞星女兒。”
“女尊,你別以為你自欺欺人。就可以瞞天過海,你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
別忘了。我們當初可是好姐妹啊。今日來,就是提醒提醒你,想告知你那個煞星女兒並沒有死。”
女尊臉上掛著幾滴晶瑩的汗水。明顯是猶豫虛心了:“你都知道了?你知道她在什麼地方。”
“這一點我怎麼能告訴你呢。告訴你之後不就沒意思了嗎,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愚蠢。
我什麼都知道,連你不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你一定沒了解過煞星和天命之女吧。”
“姬也你究竟什麼意思?”
姬也的言語間盡是挑釁的得意、姬也撇了撇眼睛說道:“這女兒、你自己還管不管?她們兩個人的體內可是各有一件寶貝神器啊、”
女尊闔上因震驚而微微張開薄唇:“你在說什麼神器?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姬也...”
姬也驕傲又不失風情的坐在椅子上:“天命之女的體內有琉璃淨火的火種,煞星的體內有攝魂火的火種,這你都不知道?”
慵懶的一句威脅將不知因羞愧還是惱羞成怒而一時無語的女尊驚醒。一記凌厲的掌風,那驕傲的姬也被女尊的那一掌而消失在無垠的月色裡……
“放心,我會繼續替你觀察你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