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疏的臉頓時漲得紅紅的,手還一個勁兒地抓耳朵,身子也不時扭動著,現出十分忸怩的樣子。
玲疏漸漸抬起頭來,十分不情願的說道:“公子,小女芳齡十八、還未婚嫁,不是你口中的什麼大娘啊。”
孤擲意識到剛剛說話可能有些得罪人家了。連忙給她賠禮道歉。
“對不起啊大...啊,姑娘。我剛剛看你不太像姑娘。就隨口那麼一說。你千萬別介意。”
玲疏頓時心裡崩潰了,難不成她打扮的真的太破落了?破落的像個老大娘?
玲疏的臉憋的通紅,半天沒能說出話來。玲疏話歸正傳。滿臉漆黑的東西。她準備祈求孤擲能夠收留她。
“公子。小女是從別的地方逃難過來的,身上一分錢也沒有。沒有食物充飢、不知道公子可不可以收留我。我願意在你府上幫你幹活。我幹活可勤快了呢。”
或許是出於善心、孤擲答應了。不過。孤擲突然回頭道:“可以是可以。你得先去洗個澡。然後找家丁要一身衣服。”
玲疏點點頭、心裡樂開了花、有說不出的喜悅,他這是同意她在他身邊了吧。
玲疏被幾個男人帶到一個房間去沐浴更衣,人間可真是麻煩。玲疏看到人間的沐浴更衣原來如此簡陋,
要知道。在神界,那可都是十多個婢女在旁侍候。碧清泉的水又暖又香。還有水果清酒可以供人吃喝。
沒辦法啦。為了能跟孤擲日日在一起。她也算是豁出去了,把自己弄的那麼狼狽,
看一會兒不閃現他的狗眼,啊不是,他的眼睛。她喜歡的人怎麼能說狗眼呢。
在人間不能隨便靈力、要不然她一定催用靈力給自己洗身梳髮,沐浴更衣了。如今只能親自動手嘍。
玲疏可能一輩子都不會享受到人間在木桶泡澡的快樂,剛放了一大缸水,
泡了不知道有沒有半個時辰就趕緊逃了出來,頭疼到想吐。這和碧清泉差的也太多了。
慌亂的換上了衣服、她連忙想去找找孤擲,嗯,她見到了。那個依舊像在神界時候的樣子。勤學苦思。未來的神主一定是他。
孤擲唇角掛著淺淺的冷意一雙透澈明亮的雙眸彷彿對玲疏蘊著無窮的吸引力挺拔的鼻樑星劍的眉看似柔弱的身體卻為他增了幾分書生氣息
不行再看下去玲疏不保證會不把他吃了。
孤擲看到她在自言自語半天了,冷道一聲:“既然沐浴更衣好了,過來吧,交代你一點事情。你之後......”
還沒等孤擲說完,玲疏便披頭散髮的進來了。渾身散發自帶的香味、芬芳撲鼻、更加的嬌豔欲滴。絕非梅花鎮的其它女子。
孤擲有些看呆了眼、不過又搖搖頭。:“你不是都說在我府上做婢女了嗎。打扮這麼耀眼乾嘛。”
“你剛剛說我是大娘,我也只是想證明給你看看我是不是大娘嘛。”
不過如此一來,孤擲倒是不太忍心讓這麼好看的一個女孩子去幹重活了。
“那你之後負責給我端茶倒水吧。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玲疏激動的不成樣子:“我叫玲疏。以後別說端茶倒水,就算是照顧公子的飲食起居我都不會介意的,我還知道公子叫孤擲對不對?”
“你是如何知道我叫孤擲的?”
玲疏有些虛心、不過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這十里八鄉的。誰不認識孤擲公子啊。我逃到這裡的時候。聽別人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
孤擲點點頭、不過玲疏看起來很熱情。孤擲很難招架住這麼熱情的小丫鬟。於是讓她退後了幾步。
“公子,是我太熱情了嗎?”
“你太熱情,我會招架不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