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兒為情跳樓自殺鬧劇的新聞,一夜之間佔領頭條熱搜榜,群眾反應各有不一,有的可憐她,而多數則是出自社會正義的譴責,說她作為公眾人物不注意社會影響,甚至大有批判她佔用公共資源擾亂社會秩序,溫婉兒的形象一落千丈,成為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當顧卿卿看見新聞照片上的溫婉兒伸手摟著許焱的官方照片時,她不禁感嘆,前途一片光明的姑娘生生被渣男給耽誤了,為了這種人放棄生命是對自己的不負責更是對父母最大的不孝。
她關掉手機,翻開手機通訊錄,想要打電話問候一下溫婉兒,畢竟之前她幫了她忙還沒有來的說謝謝,經過這麼一鬧,別說是加戲份,想要不被臨時替換掉就不錯了。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溫婉兒……溫婉兒?”
那邊電話被接通卻沒人應答,顧卿卿看了看手機螢幕又嘗試著叫了幾聲她的名字。
那邊安靜許久,才傳來溫婉兒並不友善的聲音,,“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顧卿卿現在你滿意了?!”
她的質問讓顧卿卿一頭霧水,自己好心打電話問候卻被認為圖謀不軌。
“溫婉兒你有被害妄想症麼!”
顧卿卿頓了頓,沉默幾秒,語氣稍微放緩一些,關切的詢問道,“你,你還好吧?”
電話那邊安靜了許久,此時的溫婉兒窩在沙發上一宿,衣服沒換,蓬頭垢面看起來憔悴至極,俊俏的臉慘白的如木偶娃娃,雙眼空洞無神。
顧卿卿時第一個電話來沒有責罵她的人,公司那邊接到無數的投訴電話,就在前幾分鐘,就連自己努力已久的角色也被十八線小演員給臨時替換掉。
昨日宿醉一時衝動做出的傻事讓她陷入困境之中。
“溫婉兒,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說話!”顧卿卿有些著急的詢問。
溫婉兒不領情,冷聲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被她這麼一懟,顧卿卿頓時沒了好脾氣,對著電話那邊就是一頓責罵,“溫婉兒,你是不是傻!許焱那種濫情的人不值得你壓上所有東西去賭,但凡你有點腦子也不至於鬧成現在這樣,上次幫我,算是欠你一個人情,今天打電話只是想告訴你如果有我能幫的忙的,我會幫!以後咱們也算兩不相欠。”
說完一席話,顧卿卿沒等婉兒回話就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另一邊,依舊窩在沙發上的溫婉兒,失神凝望著黑屏的手機,顧卿卿的話像是醍醐灌頂一樣將她驚醒。
儘管她很討厭她,可是顧卿卿今天的做法對讓她對她的刻板印象有了大大的改觀,比起那些落井下石的好姐妹,來自於敵人的關心,卻讓她有些意外的感動。
她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沉思了許久,頓時間想開了,心明如鏡,旁人都看的明白的東西,她後悔已經為時過晚。
想起昨天許焱身上那股酒氣和庸脂俗粉的味道,她頓時覺得一陣噁心,這樣的男人身邊從來不缺女人,而她不過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員。
這樣的愛卑微到有些犯賤,她徹底的想明白了,只是現在若是想要補救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銘森律師事務所。
白謹宸撐著筆直的雙腿坐在辦公桌上,他幽深的眸子凝望著落地窗外的遠方,修長白淨的手指轉動著鋼筆,夕陽下的餘暉斑駁散落在地面上,將他筆挺身姿的倒影漸漸拉長。
在忙完公務之後,他總是會在閒暇之餘不由自主的想起顧卿卿,想起那天並不太美好的第一次約會,她雙手交疊擱在車窗上,風吹過她烏黑的髮絲,陣陣的幽香闖入他的鼻尖,那是她身上獨有的香氣,藍色落花下的背景,顧卿卿俊俏靈動的側臉,每每想起都能讓他暗自失神。
辦公桌上,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讓他收回思緒,他轉眸看向手機上顯示的號碼,是顧卿卿。
他拿起手機接聽,聲音依舊沉冷,“怎麼了?”
顧卿卿頓了頓,說道:“時楓給我發訊息說是張勇要見我,讓我去一趟花月人間。”
聽聞花月人間四個字,白謹宸的眉宇微擰,敏銳的眸子流露出些許擔憂之色,“為什麼要讓你去?”
“說是驗收我最近的成果!也沒明確說要我做什麼!”顧卿卿如實回答,希望白謹宸能給她一些意見。
白謹宸看向辦公桌上的隨身碟,那是劉司宇剛才送進來的,他準備的都是一些假賬和胡亂編造偷稅漏稅的證據。
他建議將這些送給張勇,目的就是耍個障眼法,張勇一天派人二十四小時監視,恨不得雞蛋裡挑骨頭,想著能找到一些關於白謹宸的軟肋,這樣一搞,他們的行動都不能有太大的動靜,於是他才想出這種損招。
儘管這是個不錯的辦法,一方面能讓顧卿卿能夠交差,,另一方面也能夠轉移張勇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