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不待百花羞說完,便怒聲呵斥一聲,指著她大聲說道:“本宮母后開口,三界中何人敢抗旨不尊!
你那兩幼子乃是人妖之子,原本便不容於天地。
若非本宮做主替你保下兒子,你如今便是個喪夫喪子的掃把星,又豈能在母后跟前放肆!”
“住口!”
長孫皇后看了眼泫然欲泣的百花羞,怒視著李承乾說道:“這百花公主本已身世坎坷,受盡委屈折磨。
你不與她好生安撫便罷,竟還在此大放厥詞肆意辱罵,莫非本宮平日裡便是這般教導你的!”
李承乾張大嘴,愣神的看著怒容滿面的長孫皇后,實在不明白她為何突然替百花羞說話。
若說長孫皇后心有不忍,玄武門外被斬殺的李氏皇族便第一個不信。
可是任憑李承乾想破腦袋,也委實不知長孫皇后之意。
只得無奈的撓了撓頭,拱手應道:“兒臣知錯,還請母后恕罪。”
長孫皇后狠狠地瞪了李承乾一眼,虛抬右手揮了揮,高聲說道:“念你初犯,此番便暫且饒你一次。
若是再有下次,本宮絕不輕饒。”
說罷,長孫皇后轉頭看向百花羞,輕聲笑著說道:“若你願隨本宮進攻,便攜幼子一同入宮便是。
待其成年之時,再賜予家宅官職令其出宮即可。”
百花羞聞言,欣喜的福身一禮,感激的說道:“多謝皇后娘娘,多謝皇后娘娘。”
“起來吧,不必多禮。”
長孫皇后點頭吩咐一句,看著百花羞滿臉笑意的說道:“你身在這寶象國中多年,可知國中何人可以託付重任?
我大唐雖得寶象國之地,卻仍需一妥帖之人代為監管。”
百花羞聞言,仔細的想了想,真誠的說道:“回娘娘,奴家被那妖怪擄去之前,國中大小事務便由丞相烏斯處置。
奴家此番歸來,父皇亦多次提起烏斯大人。
言稱若是早聽烏斯大人之言,寶象國今日早已獨霸方便數百里之地,又何至於如同今日這般唯有一座孤城。”
長孫皇后笑著點點頭,柔聲吩咐道:“你與家人久不想見,本宮今日也不多留你,你且帶著兒子回府歇息去吧。
待本宮回宮之日,再派人前去王府接你。”
“謹遵娘娘懿旨,奴家先行告退。”百花羞感激的應了一聲,剛欲轉身離去。
長孫皇后見狀,笑著抬起手,朗聲說道:“你回府之時去一趟烏斯大人府邸,告訴他本宮有事相召。”
“喏!”
百花羞再度福身一禮,方才小步向外走去。
她雖不知長孫皇后為何如此待她,但能與家人多見見總是好事。
畢竟再過些時日她便需先行前往長安,再與家人相見之時,怕是一年半載之後了。
目送著百花羞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李承乾不自覺的揉了揉鼻子。
他此時已然明瞭長孫皇后之意,只是那烏斯似乎不是那般容易收服之人。
小心翼翼的偷偷瞥了長孫皇后一眼,李承乾想了想上前說道:“母后,那烏斯心念故國,對我大唐並無投效之意。
即便是這百花羞前往想邀,想必他也不會顧及這舊國王室。
您若是召他前來,免不得要惹來一身閒氣。”
長孫皇后自信的笑了笑,歪著頭看向李承乾,自得的說道:“高明,你可知李績、褚遂良、侯君集等人,是如何投效你父皇的?”
“呃~”
李承乾愣了下,驚訝的看著長孫皇后,瞪著雙眼說道:“莫非此乃母后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