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悽慘的趴在一條長凳之上,努力將臉埋在臂彎處。
他原本想來尋長孫皇后主持公道,與他評評理,順道再教訓李承乾一番。
可哪知自己時運不濟,正巧遇上長孫皇后身體不適。
這告狀不成,反倒被李承乾藉機辣手處置,實在讓他心中悲苦不已。
若非緊要關頭長孫皇后手下留情,他此時怕是早已被抬去醫館醫治。
念及此等傷心之處,唐僧的懦弱性子再度爆發,不顧身旁眾人在側,不由自主的低泣出聲。
李承乾見狀,嫌棄的撇了撇嘴,看了眼身邊已然恢復三五分的長孫皇后,笑著說道:“母后,兒臣已替您處置唐僧,您且消消氣
與他這等愚笨之人計較,委實太過不值。”
“呵~”
長孫皇后極力偏轉過頭,瞪著李承乾輕聲說道:“你這般迫不及待想要封口,可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眼見自己的心思被長孫皇后猜透,李承乾頓時討好的笑了笑,指了指百花羞,坦誠的說道:“母后,此乃天庭披香殿侍香玉女百花羞,因故被玉帝貶落凡間,託生於寶象國王后之腹。
如今兒臣斬殺黃袍怪,她已然回不了天庭,母后若是有意,不如令其侍奉母后,日後也好重回天庭。”
長孫皇后聞言想了想,嗔怪的瞪了李承乾一眼,柔聲說道:“你既知你父皇性子,為何不尋一妥善之法?
若是本宮當真帶她回宮,你父皇定然饒不了你。
如今寶象國之事尚未平息,你且少生些事端罷。”
李承乾撓了撓頭,恍若無意的退後半步,陪著笑說道:“母后,若是此番百花羞進宮之後,由您詢問父皇之意呢?
您說到時候父皇是欣然應允,還是嚴詞拒絕?”
“嗯?”
長孫皇后聞言,眯起眼睛思慮片刻,便已然明白李承乾之意。
只是這等做法非但不會讓李世民消氣,反而會令他越發憤怒。
只是李世民到時即使再生氣,也尋不到藉口處置李承乾罷了。
滿眼冷笑的看著李承乾,長孫皇后頭疼的說道:“李高明,本宮看你果真是皮癢了!
你父皇數月未曾教訓你,你便不知天高地厚了?
前幾次你擅殺朝廷大臣,你父皇便已極為憤怒,此番你若是再撩撥他……
呵呵~
小心你這太子之位不保!”
“那哪能啊!”
李承乾不在意的擺擺手,自信滿滿的說道:“父皇這等雄才大略之人,怎會在家事上與兒臣一般見識。
且兒臣不過是與父皇玩鬧玩鬧,想必他老人家定然不會在意。”
長孫皇后亦知李承乾不會輕易上當鬆口,眼見恐嚇無用,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
轉頭看向呆愣在旁的百花羞,淡淡的問道:“百花羞,你身為寶象王三郡主,身份頗為貴重。
若是令你進宮做一侍女,實在有些太過委屈。
你若是有意,日後便隨在本宮身邊,做一聽用女官罷。”
“多謝皇后娘娘。”
百花羞回過神來,恭敬的應了一聲。
隨即慌忙福身一禮,急切的說道:“啟稟皇后娘娘。
奴家家中尚有幼子需要撫養,奴家若是進宮……”
“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