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著眼前栽倒在地、光禿禿一片的人參果樹,清風淒厲的慘叫一聲,魂飛魄散的跌坐在地上,大聲喊道:“這該如何是好,該如何是好啊!”
明月見狀,呆愣的看著人參果樹,強撐著發顫的雙腿走上前,附和著說道:“這班賊和尚害了我家丹頭,斷絕我仙家苗裔,待師父歸家問起,你我二人又該如何回話?”
清風畢竟年長一百多歲,稍事休息片刻率先回過神來,盯著眼見一片狼藉的人參園,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沒別人,定是那毛臉雷公嘴的和尚所為。
方才在大殿之中他曾提及,自己原是那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弼馬溫。
想來定是他不服你我訓斥作法出神,壞了我五莊觀中寶貝。”
明月此時只覺心中驚恐,扶著身旁樹幹撐著癱軟的身子,苦澀的說道:“師兄,師父令你我二人看家,如今卻壞了這觀中寶貝,若是師父歸來問起,你我定然逃不過師父責罰。”
清風深吸口氣,理了理衣袍翻身站起,想了想皺眉說道:“師弟莫慌,你且先理一理衣冠,切莫讓那賊和尚看出端倪。”
說罷,清風踉蹌著上前,扶著明月站直身子,盯著他認真的接著說道:“如今人參果樹已毀,你我若是上前與他分說,那毛臉雷公嘴定會抵賴不認。
到時若是與他爭鬥起來,免不得要做法鬥上一場。
可如今觀中只你我二人,又怎敵得過他師徒四人。”
明月聞言強自壓下心中恐懼,點頭應道:“師兄所言極是。
但若是任由這賊和尚離去,師父處又該如何交代?”
清風看了眼無果無枝的人參果樹,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我且先哄他一鬨。
只說這果子不少,適才是你我二人數錯了。
先與那唐三藏賠個不是認個錯,穩住他們留待師父歸來再做處置。”
明月點點頭,滿臉陰沉的說道:“待師父歸來定要讓那毛臉雷公嘴好看!
敢壞我五莊觀寶貝,便是佛祖也救不了他。
可是師兄,他若是強自離去,我們又該如何是好?”
清風聞言冷笑兩聲,陰笑著說道:“他們的飯想必快熟了,等他用飯之時我再送他些小菜,留這班賊和尚在大殿用餐。
到時你我尋一把師父留下的鎖頭,把那殿門鎖住,
你站門左我站門右,管他如何分說也不要放他出來,只待師父歸來任憑他如何處置。”
明月理了理衣袍,認同的說道:“師兄所言有理。
那唐三藏是師父故人,師父饒了他是師父的人情,不饒他也是師父的佔理。
我們只管拿住這四個賊和尚,或許可以免我等之罪。”
清風想了想,點頭輕聲說道:“此言有理。
只是那太子殿下尚在殿中,得想個法子哄他出來才是。”
明月此時方才緩過神來,看著清風提醒道:“師兄可是忘了,適才你我出殿之時,那太子殿下可是說要去殿外住宿,想來此時定然已離開五莊觀。”
清風聞言,強自打起精神,深吸口氣說道:“既然如此你我速去大殿,切莫讓這班賊和尚趁機逃脫。”
“是,師兄。”
明月點頭應了一聲,大步跟在清風身後徑直向著大殿而去。
若是放跑了唐僧,他不知待鎮元子歸來之時,他師兄弟二人該如何與之交代。
且二人雖未曾明言,但心中皆有一絲疑慮。
當時在大殿爭吵之時,李承乾受長孫皇后責罵獨自離開一會兒。
若非李承乾已然服過人參果,與他二人又無甚衝突,此時他定然會懷疑此事乃是李承乾所為。
畢竟孫悟空元神出竅未曾親眼得見,在鎮元子那裡尚且做不得準。
可李承乾獨自離開,卻是殿中眾人親眼所見。
若是把此事推給李承乾,想必比狀告孫悟空更為令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