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跑去尋找李承乾,長孫皇后無聊之下只能拉著小玉走到一邊閒談。
殿中經過短暫的喧鬧之後,再度陷入詭異的安靜之中。
清風見狀鬆了口氣,拍了拍胸脯說道:“師弟,這太子殿下身份貴重,沒曾想到卻這般重視孝道。
若非如此,這三界中恐怕唯有六位聖人,方才敢如此斥責於他。”
“師兄所言極是。”
明月低聲應了一聲,想了想說道:“師兄,這些和尚也頗為受得氣哩。
你我這般辱罵於他,他竟然也不吭一聲。
莫非是那人參果樹樹高葉密,我們未曾數清冤枉了他?
不如你我再去數一數,切莫錯怪了師父故人。”
清風皺眉沉思片刻,點頭說道:“師弟說得是。
若是這和尚未曾偷吃,你我方才那般辱罵可得想個法子賠禮才是。”
明月暗自嘆了口氣,搖頭說道:“師兄,你我還是快走吧。
先去那園子裡查一查,莫要再冤枉了好人。”
“速去,速去。”
清風聞言,尷尬的掃了殿中幾人一眼,拉著明月快步向著殿外走去。
若果真是自己數錯冤枉了唐僧,他都不知該如何與鎮元子交代。
更何況鎮元子離去之時已然告知,那唐僧乃是金蟬子轉世。
要是今日結下這等仇怨,待日後唐僧歸位免不得要做過一番。
二人唉聲嘆氣的剛走出殿門,便迎頭撞上奉命而來的李承乾三人。
微微愣了一下,清風、明月側過身子,躬身說道:“貧道見過太子殿下。”
“二位仙童有禮。”
李承乾回了一禮,看著清風、明月一臉焦急的模樣,瞭然的笑了笑,拱手說道:“二位仙童可否稍待片刻,本宮尚有一事相詢。”
清風點點頭,笑著說道:“殿下有事只管直言便是。
我師兄弟二人若是知曉,定然不會隱瞞。”
李承乾聞言滿意的笑了笑,輕聲說道:“多謝二位仙童。
不過本宮也無甚大事,只是想與母后尋一暫住之處。
不知這五莊觀中可有方便之處,能讓本宮母后暫且歇息一晚?”
清風、明月對視一眼,點頭說道:“回殿下,五莊觀素來不留外客,是以未曾準備客房。
若是師父在此倒也罷了,我師兄弟二人半個時辰便能修一住處,
可是如今師父不在,我二人實在不敢擅自做主。”
李承乾聞言,翹起嘴角笑了笑,高興的說道:“無妨。
既然如此,本宮命人在觀外搭建一處便是。
只是這觀外之地想必也屬五莊觀,二位仙童不會還是不允吧。”
“自然不會!”
清風高聲應了一聲,躬身拱手說道:“觀中之事我二人的確不敢僭越,還請殿下恕罪。
但觀外之地師父素來不曾在意,殿下大可隨意處置。”
“多謝二位。”
李承乾笑著點點頭,喚過門首伺立的王承恩,小聲說道:“承恩,即刻派人在觀外搭建三五住處。
除卻母后居所之外,無需多費心思,簡陋一點也未嘗不可。”
王承恩聞言愣了一下,抬頭看著擠眉弄眼的李承乾,恍然大悟的躬身應道:“奴婢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