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又惹了什麼禍?”
“母后莫急,其實也並非什麼大事。
只是兒臣昨日與哪吒聯手,誅殺了文殊菩薩的坐騎青毛獅子。
如今文殊菩薩已回佛門,尚且不知如來欲要如何處置。”
李承乾半躬著身子,一副隨時準備逃跑的模樣。
長孫皇后聞言,只覺脹痛之感越發強烈。
有氣無力的揉著太陽穴,說道:“你自小行事便頗有章法,本宮也不問你為何如此。
你只需記住,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無論如何,你絕不可將自己置於險境!”
“母后放心,兒臣記下了。”
“嗯!”
長孫皇后點點頭,說道:“你今日這般急切,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與你舅舅爭鬥,莫非亦是因為此故?”
“當然……
不是。”
迎著長孫皇后戲謔的目光,李承乾搖了搖頭,果斷直言道:“那盧御史彈劾小玉,兒臣怒急之下言語不慎,還請母后恕罪。”
“恕罪?
如今你李高明翅膀硬了,欲要將我長孫氏抄家滅族。
本宮身為長孫氏之人,又怎敢責備你這太子殿下。”
“嘿嘿,母后您誤會了。
有您看著,兒臣絕不敢動長孫一族。”
李承乾搓了搓手,陪著笑說道:“母后,兒臣聽聞您近來喜歡看戲。
特意命李香君將這取經路上之事,盡數寫成話本分發下去。
您若是有意,兒臣這就派人將她帶進宮來。”
“取經路上之事?
若果真如此,本宮還真有些興趣。”
長孫皇后點點頭,看著偷偷暗笑的李承乾,優雅的起身說道:“說說吧,你這般作為又是為何?
莫非宮廷樂師,比不上你那群芳閣中人?
以至於你堂堂大唐太子,要去青樓歌姬中尋找幫手?”
“自然不是。
但宮廷樂師每日裡與父皇母后為伴,做事之時難免束手束腳。
這時日一長了,怕是難以融入尋常百姓中去。
可兒臣交與李香君的幾份話本,皆是為了讓其大行天下。
令更多百姓明白佛門與天庭的謀劃……
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