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只間隔一年不到的時間,可再次來到鄭鐵家的牧山河一行,卻看到一幢嶄新的農家院子。這幢兩層磚瓦木結構的房子,自然是鄭鐵花錢給家裡建的新家。
去年拿到獎金回到家,鄭鐵第一時間交待父母,請人幫忙建一個更寬敞的新家。一來他沒結婚,蓋幢新房也更好找適婚的女孩,二來家裡確實房間不夠。
即便尚在上學的弟弟妹妹,大多時間都住在學校。可每年的寒暑假,他們終歸要回家裡住。而父親早年蓋的房子,現在看起來明顯不夠住,那自然要建新房。
做為村裡近兩年,唯一蓋新房的年青人,鄭鐵無疑成為十里八村的紅人。只可惜,年前媒人給他介紹的物件,他都沒怎麼看重,還是想自己找一個心儀的。
那怕鄭鐵父母覺得兒子眼光太高,可看到兒子鐵了心,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隨著鄭鐵開始養家,父母在有些事情上,自然也要照顧一下兒子的情緒嘛!
面對再次登門的牧山河一行,鄭父也非常感激的道:“牧老闆,真的謝謝啊!”
“老叔,有啥好謝的,這都是鐵哥應得的。他替我工作,我給他發工資,理所應當!”
“唉,這渾小子,除了當兵學會開車,其它也不會。要是他工作上,有沒做好的地方,你也儘管說。沒事,他皮實,要是不聽話,揍他都行!”
此話一出,趙志誠等人也忍不住鬨堂大笑,而鄭鐵更是滿臉通紅。好在都是老戰友,被打趣幾句也無妨。可這種場面,還是令許思文覺得非常溫馨。
閒聊過後,牧山河讓鄭父把挖掘的松茸拿出來,將許思文一併拉過來道:“老許,這就是寧古境內出的松茸。這種品質的松茸,想來應該不愁賣吧?”
撿起一顆尚未開傘的松茸,許思文點頭道:“這種品相的松茸確實不錯,但這些開傘的松茸,價值恐怕會大打折扣。只可惜,我們銷售渠道尚未開啟。”
“沒關係!今年的話,我們先收購一些松茸做樣品,直接將其烘製成乾貨。事實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香城那邊的高檔餐廳,提供的松茸大多都是乾貨燉湯,對吧?”
“嗯!那烘乾廠,你打算建在那?”
“機器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其實建這樣的烘乾廠,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聽完許思文的講述,牧山河隨即道:“那明天,你去聯絡寧古當地的政府,直接在寧古建一個小型烘乾廠。後續品質好的山菌,其實都可以烘製成乾貨。
松茸的話,根據品相不同,可以分給特等還有一等二等,特等價格高一點,一等比二等又高一點。屆時拿著烘乾的松茸,去聯絡客戶,順便敲定出售價格。”
“行,那這事我來處理!只是價格,你覺得應該怎麼定?”
面對許思文的詢問,牧山河想了想道:“鄭叔,這種大花菌山上多嗎?”
“年份好的時候比較多,年份不好的時候挺難採的。以前我們上山,都不願意採這玩意。這種大花菌吃起來,還沒榛蘑跟其它菌子好吃呢!”
如此直爽的回答,令牧山河多少有些無奈,但他還是繼續道:“你們平時採大花菌,都是採開傘的嗎?沒開傘的大花菌,應該比較難找,對吧?”
“這倒是實話!牧老闆,這玩意真能賣錢?”
“能!鄭叔,要是你上山,專門挖這種不開傘的大花菌,一天大概能挖多少?”
“那要看運氣!不過,現在上山應該比較好找,大花菌沒開傘的比較多。一天下來,挖個五六斤想來還是沒問題。以前我們進山,都不願意採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