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彧從德福手上接過剛剛擬好的聖旨,答道:“星辰計劃是來回一個半月的,前幾日兒臣接到他從蘇州來的書信,說這次在蘇州已將第三條鹽道都安頓好了,他已經從蘇州出發,在回京的路上了。”
“他回來了也好,你身邊也多了個能幫忙的人。”
楊清頌也離開的話,那烈火軍和長風營都只能由蕭彧自己負責管理,工作量可不小。
“是啊,星辰查案能力不錯,有他在的話,必能事半功倍!”
皇上認可地點頭,繼續問:“阿清最近如何?害喜厲害嗎?”
說到葉清,蕭彧頓覺窩心,就連緊鎖的眉心都舒展開來,便答道:“阿清其實並沒有怎麼害喜,她每日都在家中,父皇不必擔憂。”
蕭彧低下頭,繼續道:“兒臣記得兩年前在陽城搗毀西涼的聯絡點時,曾看到他們對我大蕭關於米道、鹽道的詳細調查,父皇也是看到了那些資料的。雖然如今方家上交了兩條鹽道,但他們手上還有第三條,如不盡快收回,我怕西涼會對他們出手,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皇上聞言看向蕭彧,他記得兩年前他從陽城拿回來的資料,那裡詳細記錄了大蕭所有鹽道、米道的運作,並得出了一個結論:擁有方澗鹽鋪的三塊玉牌,就能掌握大蕭的所有鹽道。
對於這件事情他一向清楚,只是沒想到西涼野心如此之大。
為了不讓大蕭的鹽道落入西涼之手,也為了能保全方家,當時,他派人到蘇州送了一封信,將方家召回京都。
京都乃天子腳下,治安良好,軍備齊全。
在這裡,更能保齊方家,也更能保全鹽道。
只是,他尚未前去與方家洽談收回鹽道一事,方錦年便自己上交了兩條。
於是,他藉此由機,賜婚葉清予蕭彧。
“待星辰與岳丈返京,兒臣會前去無他談談上交第三天鹽道之事。只是,米道雖也重要,但一直未能像鹽道一般已成規律,所以,鹽道收回一之後,父皇還是要抓緊米道之事。”
“朕也明白。”皇上看了眼眼前這個有主意有計謀的兒子,心下欣慰,道:“我一會就召鹽運史前來商量這事,讓他盡快將現朝廷這兩條鹽道整頓好,要以最快的時間將這第三條也接管過來。”
“這幾日兒臣沒有入宮,不知二皇嫂和兩個侄子侄女如何了?”
聽起蕭彧說到賢王妃和一雙兒女,皇上興致缺缺,“他們一直待在永和殿,沒有跟任何人接觸過,好像不知道外面出了什麼事似的,兩個小的天天嚷著要出去玩。”
他頓了頓,繼續道:“說起來,每每兩個小的哭著鬧著要出去玩的時候,賢王妃也只是在一旁看著,並沒有安撫,你說她這是什麼意思?”
蕭彧聞言陷入沉思,半晌,道:“二皇兄雖在暗牢,但他卻是知道二皇嫂和一雙兒女在宮中軟禁的,似乎也很清楚二皇嫂並沒有招供,所以兒臣想,他們是有方法通訊的。”
皇上聞言看向他,問:“一個在宮中,一個在暗牢,都沒有接觸外人,如何通訊?”
“或許,就是兩個孩子的哭鬧聲。”
皇上聞言也沉思下來。
賢王妃軟禁在宮中,不能接觸外人,但小孩的哭鬧聲傳出永和殿,不僅路過的人能聽到,就連隔著一個宮殿遠的距離也能聽得很清楚。
如果牢裡的侍衛聊天時的一句我家孩子哭了,說不定也能為蕭炎傳遞了訊號。
於是皇上招來德福,“傳令下去,將賢王妃與世子公主分殿而居,將賢王妃帶到永成殿,世子公主依然住在永和殿,派兩個嬤嬤好生看管他們。”
“是,奴才這就去辦。”德福恭敬回複,抬頭問:“如果賢王妃不願呢?”
沒有任何一個母親會願意與自己的孩子分開的,賢王妃即使每日利用他們傳遞訊號,想必也是不願分開,更是會極力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