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彧這兩年一直都有收集當年上將軍葉茂之一案的資料,故趙繼良一捉拿,便將他的證據拿出。
皇上令內侍將供書拿上,他橫目看去,隨即將供書狠狠砸在案上。
“十二年了,趙繼良與西涼勾結十二年,竟無人發現?”
底下眾人一片沉寂,不敢抬頭回話。
皇上銳利的雙眼再次掃向眾人,問:“何將軍那可有問出什麼?”
大理寺卿依舊站在前面,他開口回道:“何將軍之處尚未問出有用的線索,他只道與趙繼良時有來往,而那往歸德將軍府報信之人,他認為是有人藉故陷害,一直在喊冤,並請陛下還他以清白。”
感受著皇上那迎面而來的威嚴,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就連站得腿痠也不敢動一下。
皇上抬起威嚴的雙眸,看向蕭彧:“宣王有何想法?”
蕭彧向前一步,拱手回話:“由於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歸德將軍與本案有關,所以何將軍肯定主動不會承認,唯有從趙繼良身上挖出更多的線索,兒臣倒是有一方法。”
他頓了頓,眼神堅定,“兒臣請旨到大牢,親自審訊趙繼良。”
歸德將軍勾結西涼的證據蕭彧一直沒有完全掌握,而且牽扯太深,他一時半會無法將他繩之以法,但並不代表他沒有辦法。
皇上眯眼看去,他這四子從小便足智多謀,可八年前他對自己處理葉茂之一案一直存有異議。
後從長鳴山回來後越發優秀,雖剛入軍營兩年,但軍功不菲,故而對他一直多加期待。
只可惜蕭彧一直對之前的事耿耿於懷,不然,他能走得更遠更強。
罷了,由得他吧,不然他一輩子都不會放下的。
“傳朕口諭,即日起宣王可隨時進出大理寺大牢,有權審理與此案有關的所有人員,大理寺卿全力配合。”
話落,眾人領旨而去,皇上獨留下蕭彧。
“方家那姑娘,如何了?”
聽到皇上關懷的話語,想起方蘊玥此時的狀況,蕭彧眼中流露出陣陣心疼。
“她失血過多,頭部受創,至今仍未醒來。”
即使他用最快的時間將方蘊玥帶回府中讓齊老治療,但她身受重傷,恐怕沒那麼快好起來。
而且齊老說過,她本頭部就有淤血,現在就更是棘手。
皇上聞言看向蕭彧,看著這個從小便不在身邊的兒子,此時滿臉擔憂,可見對那姑娘用情至深,。
但這對於皇室中人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可他也只能開解,“彧兒不必過於擔心,吉人自有天相。”
恍惚間,他似乎回到十多年前,看到那正直善良又堅強的生意人,還有他那溫婉而又長得熟悉的妻子。
“此女娃有謀有勇,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姑娘,可惜這次事故發生得如此突然。”皇上頓了頓,繼續道:“我著吳禦醫前去,他在處理外傷方面技術不錯,有他在,應該更能處理這些問題。”
“那我代玥兒謝過父皇了。”
皇上拍拍他的肩,有點可惜道:“倒不必如此客氣,本想著上巳節宴會能見上一面,如今看來,得再等等了。”
這方家姑娘,多年前他也曾放在心上掛念過,如今既然來到京都,他一直也是想見上一面的。
“等玥兒康複後,我帶她來見您。”想起依然未醒來的那人兒,蕭彧的心緊緊地絞在一起。
“嗯,去吧。”
蕭彧拜別皇上,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