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在燕京機場降落。
劉招終於見到了久別的兒子:“兒子!”小名根本不去稱呼了,腦袋裡面只有一個單詞兩個字:兒子!
劉方一看到爸爸,也一路小跑,張開了雙手。
劉招一把接住,心裡更多的是“兒子回來了,兒子回來了”的呼喊,眼睛都有些霧濛濛的了。
當回到琴島家裡陳茜見到兒子的時候,還沒抱上自己兒子,那眼淚就已經不由自主地稀里嘩啦往下淌了,嘴裡唸叨的都是“方方,方方”,可見她又有多想念自己兒子。
歡聚是快樂的,爺爺也特意被爸爸在第二天接來了。孩子姑姑早就透過電話說明了這孩子學習外語有多妖孽,好像是英發聯軍,不是,是英克萊國和發昂斯國的鳥語都學會了,而且很棒。
一家人很是愉快地歡聚了幾天。老爺子惦記著自家的土地,又跑回去了。
很快,小學報名開始了。父母為六歲的小劉方報名了。
這小子學什麼都快,還是及早送進學校吧。這就是父母親的想法,基本上比同年級的孩子年輕一歲。
書包是媽媽用碎布頭縫製的,那個五顏六色啊。在前世一直都是用著工業化產品的劉方很好奇,覺得很酷哦。於是,他就揹著書包在去學校的一路上嘚瑟上了。
一會兒愛不釋手地端起來端詳,一會兒昂首挺胸,好像自己揹著一個多麼時尚的包包。
媽媽看得一陣好笑,也很自豪自己的手藝。
母子來到學校,找到了校長。
校長一看才六歲,腦袋像撥浪鼓似的一陣搖動,不行不行,明年再來。這個世界的這個年代,孩子開化似乎晚一點,一般是七歲上學。
劉方一看就急了。多一年的時間就是浪費生命,自己都恨不得馬上就去參加高考呢。腦瓜一轉,他走上前去。
“老師,我什麼都會,真的,不信你考考我。”眼巴巴地看著校長。
校長被萌到了。孩子多可愛啊,還是用溫和的方式讓孩子回家吧。
於是,校長出題了。一年級的語文、數學;二年級的語文、數學……
校長一直出到了四年級的題,最後,他被打敗了。這孩子真的是什麼都會啊?家長怎麼教育的啊?
校長疑惑的眼神看向孩子母親:“你們怎麼教育的啊?”
陳茜也沒想到孩子居然能回答上來四年級的題目。要說識字的確有教育,可也沒教他數學啊,頂多就是兩位數的加減,這孩子怎麼連一元一次方程都懂?
校長問話了,也不能不答:“我是音樂老師,他爸爸是數學家。”
“哦,難怪。”校長找到了自以為的原因,“好吧,我批准了。”
回到家裡,陳茜就審問上了:“方方啊,你怎麼學會那些數學的?”
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答不好就會把父母徹底嚇出神經病。
“在姑姑家的時候,我看姐姐的課本學的。”黑漆漆的眸子一臉認真的模樣。
“哦。”陳茜也不知道發國的數學課本是不是真的已經到了那個程度,想來不錯了。繼而,心中也一陣興奮,兒子去發國一年還是有很大好處的,不僅僅是外語學會了兩門,數學居然也有這麼大的進步。
看著媽媽白淨的臉龐那一臉的興奮,劉方心裡一陣腹誹:西方那課本,四年級的數學估計也不如自己國家二年級的水平。可臉上還要掛著一臉的真誠。唉,累!真累唉!
入學兩個月不到,劉方實在忍受不了了那群無知的孩子,又找父母商量了:我要跳級!
父母已經真的無語了。這孩子入學測試已經證明了,他的確有跳級的資本。可你能不能剛上學不到倆月就跳級啊?
整理了一下情緒,爸爸劉招發話了:“你想跳幾級啊?”
“我想直接跳到五年級。”
我去!你也不怕撐著啊?六歲入學已經是超前,你剛入學就惦記著進小學的最高一級啊?
父母這回是真的徹底對這孩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劉招夫妻倆真的很迷茫了,自己小的時候沒這麼妖孽啊,即便倆人學歷都不低,智商足夠。可,是不是生個兒子真的會這麼妖孽?
這是我兒子?劉招都要懷疑自己和老婆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