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方一看,爺爺拿出了自己挑貨帶來的扁擔。
我去,正常的小孩現在就跟著爺爺練武也不可能在5、6歲劈斷啊。儘管自己不在這個行列,但也不能真的讓人覺得你太異於常人吧?!
“啊~,我不幹,不幹。”小劉方使出了耍賴技能。
“那怎麼辦?”爸爸問道。這可不僅僅是問自己孩子的,也是向大家的詢問。
劉方卻一下子抓住了:“爸爸,這個木頭能劈斷嗎?我多大能劈斷啊?”
父子和兒媳都很驚訝,這小子怎麼思維很敏捷、很連貫啊。
爸爸以為有機會說服兒子,趕忙道:“肯定能啊!你和爺爺待一段時間就可以做到。”
“那你和爺爺都從小待到大了,你試試能劈斷嗎?”
媽媽噗嗤一聲笑了,可是當著公公和老公的面又很不好意思,所以,捂著嘴轉過身去。可是那不斷聳動的肩膀無不說明了媽媽忍得好辛苦。
“我……”爸爸一下沒話說了。
爺爺也頭疼了。自己這個孫子聰明是聰明,可是,是不是有點聰明過頭了?怎麼看著那麼狡詐呢?
最終,達成的一致意見是去爺爺那裡一年,過年的時候回琴島。至於是不是遵守協議,誰都沒認真,媽媽也知道這是應付孩子,不惦記著真的能要回孩子。
簡短截說。
過年的時候,因為老家只有爺孫倆,所以,父母把爺孫倆都接回了琴島一起過年。
過完年後,這傢伙就死活不肯離開家了。
爸爸有點惱怒,母親有點糾結。
爺爺更糾結。這半年教孫子讓他體會到了什麼叫神童。自己以前擔心這個孫子可能只會耍小聰明,不踏實,不肯吃苦。可是,真的教起來,這個孫子比誰都認真,進步更是說不出來的神速。按照孫子現在的進境看,他在上學前是肯定在武學上有所成就的。
爺爺一直很迷茫,有這麼厲害的學武奇才嗎?那擀麵杖粗的木頭,這小孫子現在居然都能劈開了,儘管需要一遍遍地去嘗試。可他才剛剛兩歲啊。
其實,老爺子不知道的是,這孫子是真孫子,比他想象中的妖孽多了。他一直不敢真的發揮,他現在可是開啟了奇經八脈中的七條。有先天之氣輔助,他的功力進境是一日千里,而且由於年幼,那穴道的隔膜又很脆弱,這一年多的時間,又被他打通了發起於足太陽的金門穴的陽維脈。僅剩下發起於足內踝上五寸足少陰經的築賓穴的陰維脈沒有打通了。但由於內氣充盈的太厲害,那隔膜又實在是很沒抵抗力,最後一個關口已經出現了裂痕。對他來說,先天之境已經是近在眼前了。或許,最多半年就突破了。那個陸地飛仙的境界已經離他不遠了。
最後,爺爺妥協了。
“小方方,爺爺聽你的好不好?”抱起了自己孫子的爺爺,心中只有了溫情。
“爺爺,你也不要走,我想爺爺和我們在一起。”小劉方看著爺爺認真地說道。他其實更不希望和爺爺離開,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有那種扯不斷的親情。
爺爺眼圈一紅。好孫子,好孫子啊。心中只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情感在不斷地湧動。
劉招夫妻倆也很感動。他們曾經勸說過老父親搬來和他們一起居住,可老人死活不同意,說你們不懂,我要在那裡等人。
爸爸當然知道怎麼回事,媽媽卻不好多問,所以一直悶在心中。
“好了,就這樣吧。我這就回去了。小方方,爺爺走了之後,你能不能做到自己按時練武啊?千萬不要荒廢了啊?”
爺爺最不放心的還是孫子的武藝。畢竟,一個不到兩歲的孩子如果放棄了練習,那很快就會丟失此前的基礎。而自己孫子可是難得的學武奇才,可不能因為自己給慣壞了。
“能!爺爺下次你來可以考考我。”劉方奶聲奶氣地回應。
“好好好!爺爺相信你能做到!”老爺子很開心,親了孫子嫩臉蛋一口。
老爺子就這樣走了。
從此以後,劉方的民族樂器和當代文學學習也走上了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