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政澤趕緊推開林川去看林瑜的狀態,依舊是那張平靜溫柔的睡顏,有些失落又長舒一口氣來。
他剋制住原本的怒意,轉過頭盯住林川道:“舅舅是想用刺激我母親的手段讓她醒過來嗎?”
“我只是警告你,路政澤。”
林川的神情嚴肅起來,他看著路政澤,像是在看著一個陌生人。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決然,語氣卻異常平淡。
“我希望你記住,因為你是我姐姐唯一的孩子,我才對你一再忍讓。但如果你真的想挑戰我的底線,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舅舅,做錯事的不是姜笙!”路政澤辯解,他知道,他和林川之間的矛盾和衝突已經無法避免。
“路政澤,你在想什麼?她們的臉甚至都那麼像,你看她的時候,都不會覺得噁心?”
林川氣急了,衝過去揪起路政澤的衣領來,他姐姐最疼愛的唯一的孩子,居然對跟那個狐狸精如出一轍的臉動情難忘。
這時原本虛掩著的門被推開,一名穿著海藍色大衣的男人走了進來,頭頂的雪花還未散去,應是走了很久的路過來的。
“小川,政澤。”男人喚他們,明明是親暱的稱謂吐出來卻無比疏離。
兩人齊齊看向門口,林川這才放下路政澤的領子。
“爸。”
“路霖,你來幹什麼?”
面對林川不耐煩的語氣,男人從懷裡掏出一枝明黃色的臘梅來,緩緩地開口:“小瑜以前就喜歡臘梅香,河邊公園的開了,我折了一枝來給她。”
林川鄙夷的瞥了一眼那枝臘梅,冷冷地開口,“我姐姐喜歡臘梅,我會安排人送過來,犯不著你裝什麼深情跑去公園折免費的。”
他看著路霖的眼神充滿了不屑與輕視,語氣又重又狠。
路霖只是乾笑兩聲,越過林川跟路政澤將臘梅插入林瑜床頭的花瓶裡。
“這河邊公園是我們路氏旗下的,確實於我是免費的,但只是覺得好看便想來送給我的妻子。”
路霖語氣平和的闡述,使得林川咬緊牙關,更加不爽,但他不得不承認路氏比林氏的產業更多更大。
“真是笑話,路霖你少假惺惺,那個狐狸精不在了,現在想起我姐姐是你的妻子了?”林川諷刺地開口。
“林川,是我對不起你姐姐,但是你不能這樣評價姜萍,姜萍跟我在一起從來沒圖過什麼。”路霖有些羞愧的埋下腦袋,他在自己的感情上犯了很大的錯,但想起姜萍,他只覺辜負。
“夠了!你們的兒子上個月出來了,你那麼覺得難忘,不如去找他啊!”路政澤在一旁聽著,心中很不是滋味,忍不住插嘴道。
他原本完整的家庭,就是因為自己父親的私生子毀掉的!
現在她的母親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他的父親居然還在維護另一個女人。
路霖聞言臉色一白,他知道路政澤恨他,卻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