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迷山,降落傘猛地撐開,沈清晃晃悠悠掛在半空。
她有些茫然,這個秘境,她到底是進去了還是沒進去啊?
進去了,她怎麼一點在裡面的印象都沒有?
沒進去的話,她怎麼莫名其妙就知道了這麼許多靈符的畫法?
而且還有個紅色的背影在重複的耍著一套劍法······這是神影劍法?
沈清猶疑地抬頭看了看上方,難不成不用進去秘境浪費時間,從這個地方跳下來就能學會大掛神影劍法了?
她是無意抬頭的,卻沒想到竟然看到了昏迷中也跟著她一起往下掉的落玉!
沈清:“!!!”
對了!落玉心疾復發了!
她奮力一蹬旁邊的石壁,向著落玉的方向靠近,把人穩穩抱到懷裡才鬆了口氣。
重力驟然加大,降落傘不敢重負地墜了墜。
兩人落地時,沈清還狠狠摔了個屁墩。
“嗷嗷!”
&nad!都怪寧懷瑾那個賤人!竟然破壞她的防護網!
此仇不報非小人!
看著眉頭緊皺的人,沈清拿起旁邊一塊稍微有些尖銳的石頭抬手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一道血痕,按照印象裡的方式一步步提取靈力輸送給落玉。
她靈力不多,不到一會兒就被榨乾了。
對於落玉,只能說聊勝於無吧。
沈清揹著落玉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山野老林裡,邊走邊吐槽,“我真是欠了你的,你沒事跑這來幹嘛?”
她又不跟他們一樣能飛,本來光靠兩條腿來回走這路就很累了,現在還得負重。
落玉趴在她背上像是陷入夢魘了,迷迷糊糊地說胡話:“別······死······”
沈清皺了皺眉,偏腦袋細聽他說得什麼,“沈清······死······”
那個“別”字他說得太輕了,聽到沈清的耳朵裡就跟淺淺的呼吸了一下一樣。
沈清:“······”
生平從未如此無語過,拜託,咒人的時候能不能別當著人家的面啊?你先睜開眼看看什麼情況行吧?到底誰快死了?!
她呲牙咧嘴作勢要把他扔下自生自滅,然後手一鬆,見他真的沒意識要往地上掉的時候,又重新把他往上掂了回來。
“要不是因為你這傷是為我受的,我絕對會把你扔在這。”
走了一個多小時,沈清才終於帶落玉找到了附近的鎮子。
“姑娘,你朋友這傷有點重啊。”大夫松開落玉的手腕,摸了摸自己的羊鬚鬍道。
“能治嗎?”
“治不了。”
沈清:“······”還是早點把人帶回合歡宗吧。
她揹著落玉剛走出醫館,就遇上了熟人。
“沈清,你沒死?!”
寧懷瑾還有點驚喜的意思,他到崖底去找過沈清,但崖底除了被他打落的那些網什麼都沒有。
“既然沒死就把靈月花交出來吧!”寧懷瑾身後的弟子氣勢洶洶道。
由於沒找到靈月花,沒法回去交差,他們已經在這裡逗留了將近十日了!
當日沈清離奇消失,他們立即就去把霧迷山崖底搜了個遍,絲毫不見靈月花影子。經過三人詳細商討,斷定靈月花一定還藏在沈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