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是不好吧?看樣子,那個雁飛霜已經是侯爺心尖子上邊的人了,如果繼續招惹她的話,很有可能會引起什麼不好的事情。
若是這個丫頭,讓侯爺起了牴觸的心,恐怕日後更加難以收場。
“不行,夫人,您想一下,如今大家都說侯爺對那個雁飛霜情根深種,咱們貿然把她叫過來,定然會引起侯爺的不快,因為一個女人,讓您和侯爺母子離心,實在是不好。”
聞言,柳氏的臉色變了一點,她平復著自己心中的怒氣。
這話有道理,雖然是要解決雁飛霜,可是卻不能把關係弄僵,得從暗地之中動手。
她站了起來,眼底閃過一抹犀利的光芒,隨即想出了一個絕佳的念頭。
快速的回眸看向了身邊的桂嬤嬤,柳氏吩咐:“上次被咱們教訓的那個丫頭,定然也是封鄞身邊的人,你把她給叫過來,咱們看看她能不能幫忙。”
這個法子不錯,既然他們都是侯爺的人,肯定是免不了拈酸吃醋,所以,定然是可以用來對付雁飛霜。
“好,我現在就過去。”桂嬤嬤笑眯眯的轉身,好像是很開心一般。
見狀,柳氏的表情冷了下來,哼,她就不相信了,自己還能對付不了那個臭丫頭,今日,一定要想方設法的給她教訓!
憐月得知夫人要見自己,心中也是惶恐,心想,不會是自己冒名頂替的事情被發現了。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心中亂成一團,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只能匆忙的跟著桂嬤嬤離開。
進了候府之中,憐月夏之喬的四處張望著,心中不免的想著,若是可以住進來,成為封鄞的侍妾,就是用她最珍貴的東西換,她都願意。
“小心點,不要四處張望。”桂嬤嬤給了她一記白眼,表情不屑。
憐月聽了這話,立馬把頭低了下去,不敢多看什麼了。
待她進門,幾個丫頭全部都關門離開了,只剩下憐月一個人,房間之中黑漆漆的,憐月心中害怕,身子都在顫抖。
片刻以後,柳氏推門進來,看著唯唯諾諾的憐月,心中就更加確定,這人不是雁飛霜。
“好啊,你分明不是雁飛霜,居然還敢騙我?”柳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開口怒斥。
“我……”憐月嚇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低頭哭泣。
“罷了,這個事情我就不提了,我問你,封鄞是不是因為雁飛霜那個丫頭病了?”柳氏走至她的面前,過去逼問。
這下,憐月才明白,夫人叫自己過來,是為了問雁飛霜的事情,她咬緊了唇瓣,眼眶紅了起來。
其實,雁飛霜也沒有什麼錯啊,所以,憐月思來想去,還是不願意出賣雁飛霜,她只是咬緊了唇瓣,一句話都不說。
“怎麼?我問你話,沒有聽到嗎?”柳氏表情陰冷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