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柳氏一愣,眼底閃過了震驚的神色。
“那個丫頭,定然是留不得了!”太夫人的表情陰冷。
她也是高門大戶出來的,一路走到了現在,後院之中因爭風吃醋喪命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是一個兩個,所以,就算是那個雁飛霜死了,也照樣有由頭。
柳氏想了一下,知道這個事,必須要讓雁飛霜付出代價了。
她點點頭,匆忙的看向了對面的太夫人。
“您放心,我肯定會把這個事情辦好的。”
太夫人掃了她一眼,心中不悅,他們一家子人,都不能拿一個侍妾如何?說出去以後,還真的是荒唐可笑的厲害,從今以後,她絕對不會給那個丫頭一點的機會。
“好了,你有時間在我的這裡哭哭啼啼,還不如想辦法,去對付雁飛霜,封鄞的父親下個月就會回來,不希望他因為這種事情而不高興,你知道嗎?”
太夫人開口威脅。
聞言,柳氏的身子不自覺的顫抖,她明白,這是太夫人給了她一個最後通碟,一定在在這個時間之內,把事情辦好,不然的話,等待她的,還不一定是什麼事情?
匆忙的頷首,柳氏拜別了太夫人,一個人回了房中。
桂嬤嬤看著她失落的模樣,過去上了一杯茶,小心的詢問:“夫人,您這是怎麼了?”
緩了一會兒,柳氏才算是回過神,她抓著桂嬤嬤的手臂,開口質問:“不是讓你去對付那個雁飛霜了嗎?為何她還是要興風作浪,難道,上次的教訓還不夠?”
沒想到,柳氏還是因為那個丫頭而不高興,對面的桂嬤嬤表情震驚,不知道要如何是好?隨即撓撓頭道:“不可能,上次,那個丫頭都在我的面前暈倒了?”
“您不是也看到了,雁飛霜文文弱弱的,說話的聲音小的就像是蚊子一樣,怎麼能掀起風浪?”桂嬤嬤繼續上去說道。
不可能,若是她真的懂事了,就不會出現今日這般的情況!柳氏咬緊了唇瓣,很是痛心的開口:“我告訴你,那個丫頭,現在居然斗膽讓封鄞生病。”
“就像是入了魔一般,封鄞居然為了她去冷水裡泡著,你說,這是不是滑稽?”冷哼了一聲,柳氏拍著自己面前的桌子。
聽了這話,桂嬤嬤也是覺得奇怪,按說,自己上次可是狠狠的教訓了雁飛霜,她稍微有點心思,就應該會忌諱一點,為什麼到了現在,還是如此呢?
“莫非...那不是雁飛霜……”桂嬤嬤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事情?頗為驚訝的猜測。
柳氏倒一直沒有想到這一點,她聽了這話,眼底閃過一抹震驚的神色,不敢置信的看了對面的桂嬤嬤,隨後站了起來,開口詢問。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侯爺這麼喜歡那麼雁飛霜,就是隨意的找個人出來頂罪,也不是不可能啊。”
桂嬤嬤低下頭說,她仔細想一下,覺得憐月當時的表現太過順從,也不像是眾人口中那個,性子很烈的丫頭啊。
聽了這話,柳氏的表情很是震驚,她沒有想到,封鄞居然如此的騙她。
冷笑了出來,就是抓著桂嬤嬤的手臂,開口吩咐:“好吧,既然如此,你就趕快把真正的雁飛霜給我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