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看到方無心咧著嘴向著他笑,露出一嘴的白牙,不禁嚇了一跳,那白牙在他看來就像是閃著寒光的匕首。
連忙彎腰抱拳,哭喪著臉說道:“方隊長,您放心,我王虎膽小怕事整個南郡城都知道,您大人大量,就放過小的吧。”
“是嗎?我怎麼看不出來?”方無心揶揄道,“而且,你剛才那般行徑,似乎是在拍王秀少爺的馬屁啊。”
“沒有!絕對沒有!他王秀是什麼東西!哦,不!王秀他根本不是個東西!他欺男霸女,我王虎身為南郡城府的城管隊一員,豈能拍他這種人的馬屁?方隊長您看錯了,看錯了啊!……”
王虎連忙義正詞嚴、表明立場的說道。
他口中說得痛快,但心裡卻是在滴血。
他大爺的,現在說的爽了,回頭回家卻是少不了大出血向王秀這個狗東西賠禮道歉,而且還要遭受王總管皮鞭之苦。
但儘管如此,總比現在就斷腿斷腳的強,他方無心可是比閻王還要狠的主啊!
“嗯,這話我信了。”
方無心似乎很好說話,點了點頭說道。
王秀在一旁將王虎和方無心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氣的差點將一口老血噴出來,但他也知道王虎這是為了自保才如此說話。
儘管如此,王秀依然氣的七竅生煙,心裡在想著回頭如何對付這個王虎,不讓他出血出到心痛,他就不叫王秀。
王秀臉皮狠狠的抽了抽,乾脆將頭一偏,倒在張二張三身上,假裝暈過去。
這一切方無心和夏鋒都明白,也不挑明。
方無心轉臉看向夏鋒和拓跋蠻,這兩個少年年經輕輕便是脫胎境二重,這一份天資比起自家少爺方無言也是不遑多讓。
這一段時間,很多外地人都競相到南郡城報名,這兩人看其風塵僕僕,必然是來參與南香學院報名的。
看到如此天才,方無心起了結交之心。
雖說結交他們不一定有用,但或許在南香學院能夠幫到無言那個傢伙。畢竟多一份善緣,多一份機遇。
方無言和他不是親兄弟,但這個傢伙自小就是他的跟屁蟲,兩人的關係極好,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這一次南香學院招生,方無言去報名了,方無心原以為以方無言十八歲就達到脫胎境二重的實力,必然橫掃八方。
但現如今看到夏鋒和拓跋蠻,方無心的心裡便不再這麼想了。
這天底之下,原來天才並不少,只是他遇到的不多而已。
“兩位兄弟,如何稱呼?”
方無心抱拳問道。
聽到方無心的稱呼,夏鋒眼睛一亮。
立刻笑著抱拳說道:“我是夏鋒,這是我兄弟拓跋蠻。不知隊長如何稱呼?”
“哈哈哈,原來是夏兄弟和拓拔兄弟。我叫方無心,南郡城方家人。至於隊長這一稱呼,小兄弟就不要客氣了。如不嫌棄,直接稱呼我為方大哥,或者叫我的名字就行,我這人一向隨和。”
方無心哈哈大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