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取了阮明軍的記憶,夏鋒知道,真正的城衛軍,隊員的修為最起碼都是脫胎境七重,而擔任隊長職務的,修為至少是凝氣境以上,方可擔任。
既然這個領頭的傢伙敢於動手抓人,不過欺負他們是外鄉人。
而且,這個領頭的傢伙,夏鋒猜測十有八九是王家之人。
根據記憶,感覺此人有些印象,只是阮明軍的記憶很多都被秋月處理過了,有些人或事只是粗略帶過,不太明晰。
況且此人只是無關緊要之人,阮明軍本身記憶也不太清晰。
王秀雖然算不得什麼,但他的老子卻是王家的主管,這個傢伙顯然是為了拍馬屁,才準備動手抓人的。
否則不會這麼巧,剛好在王秀三人被打的躺在地上,夏鋒和拓跋蠻要走的時候剛好出現。
“你有何話要說?”
領頭的人抬手製止了手下人,一臉漠然的問道。
“我想知道你一個普通的城管隊,你有什麼資格抓人?”
夏鋒笑道。
領頭的武者聞言瞳孔一縮,沉聲喝問:“你是誰?”
巡邏隊就是城管隊,沒有資格抓人,一般外鄉人不會知道,這個短髮少年怎麼會知道?看他一臉神色自若的模樣,似乎對南郡城很瞭解。
“我叫夏鋒,是來參加南香學院報名的。”
夏鋒淡笑道。
夏鋒?姓夏?
整個南郡城並沒有姓夏的,據他了解,就算是帝都,似乎也很少有姓夏的,那些有名的世家,包括帝都的,他王虎都知道,這些世家當中,都沒有姓夏的。
既然不是世家子弟,又是兩個外鄉人,那還有什麼可怕的?
這個傢伙知道城管隊不能抓人,應該是道聽途說而已,既然在南郡城這一畝三分地上,一個外鄉人還能怎麼蹦躂?
只要將這兩個傢伙抓起來,王秀的一口氣也就出了,只要王秀在他爹面前美言幾句,他在王家的日子自然也會更加好過,說不定王總管大手一揮,還能多一些修煉資源出來。
想到這裡,王虎瞬間放下心來。
他的臉色頓時陰寒下來:“大膽狂徒,既然來南郡城報名,就應該遵紀守法,但你二人竟然目無王法,不但在南郡城尋釁滋事,更是行兇傷人,罪上加罪,今日就要將你們二人打入大牢,等候處置!上!將他二人全部抓起來!”
“是!虎哥!”
隊員轟然應聲。
說完,就要上前抓人。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喲,什麼時候城管隊也能抓人了?”
“誰?誰敢管老子的事!”
王虎立刻吼道。
啪!
王虎的話音剛落,突然人影閃過,他的左邊臉頰上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五個手指印瞬間出現。
王虎的臉瞬間漲紅,怒火中燒,氣息暴漲。
被人當眾抽耳光,這是一個男人絕對難以忍受的恥辱!
他要將打他的人用棍一點點敲碎他的骨頭,再凌遲處死,方解心頭之恨!
但當他看清來人的時候,全部的怒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來人和他年齡相仿,大約三十多歲,濃眉大眼,一身黑色勁裝,胸口上有個標識,夏鋒一看就知道這是個城衛軍的標識。
“方隊長,您怎麼來了?”
王虎立刻點頭哈腰滿臉堆笑的抱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