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滿意嗎?”司馬燼雖沒盼著白非墨讚許,但心頭多少也是不甘的。
這男人,眼瞅著都是來找厲沅沅的。
而他自己,就是倒貼上門,白非墨都可能不瞧一眼。
“我找你有一件事。”白非墨即使不想和司馬燼有牽連,但考慮到厲沅沅的要求,不得不找他尋求幫助。
短時間內辦一場盛大的婚禮,無疑是海底撈月。
放眼烏有國,除了司馬燼,別無他人做得到。
“說。”儘管司馬燼知道自己就是個工具人的角色,仍舊壓著火氣問道。
誰叫先動心的是他呢,最開始就輸了。
“要一片場地,幾家銀樓,幾個裁縫,並幾個做飯好吃的廚子。”
司馬燼聽得有點懵,白非墨要是想辦生辰酒,大可直接說,為什麼這麼彎彎繞人。
忽而又聽到,“還要兩撥人,一撥負責場地的安全,另一撥則要在酒桌旁伺候。”
“為她賀生辰?”
畢竟司馬燼是以為她生氣了耍小性子,根本沒有想過是兩人分開前的最後一場儀式。
白非墨否認,“不是。”
“那是什麼?”
鋼鐵直男的心腸很直,直到司馬嬡都用手比劃,氣得直跺腳都沒法兒疏通。
白非墨卻沒吱聲,朝著遠方看去,緩緩道,“你說,她穿嫁衣好看嗎?”
司馬燼最不想看見和聽見的事情還是來了,又是和厲沅沅脫不了干係,他早該想到的,不然白非墨不至於這麼失魂落魄。
“你說我?”
不知為何,司馬嬡很希望司馬燼可以放過這對苦命鴛鴦,準確說是放過厲沅沅。
一個都準備跑路抹去蹤跡的女子,司馬燼能不能心軟都看白非墨的意思。
然而現在的白非墨,竟然親口告訴司馬燼,他要迎娶厲沅沅。
“回去!”司馬燼當然知道司馬嬡是在故意打馬虎眼,可顯然白非墨青睞的是他人。
“哥,白非墨既然想跳火坑,你攔得住麼?”司馬嬡一針見血,明知道司馬燼最在意了,偏生不叫他心安理得。
“司馬嬡,你僭越了。”司馬燼本來就很火,哪裡想到親妹妹也要拂了面子。
“嬡公主,在下和你兄長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多話。”白非墨的訓斥也是意料之中,可護犢情深的司馬燼不這麼想。
這個妹妹只能他欺負,任何人都不能說一個不是。
“白非墨,她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捧在手心裡的就是寶貝,我的就不是了?”
要不說男人的勝負欲很該死,司馬嬡無論如何都沒想要在白非墨面前要了臉面。
“所以我們之間的交易,你不管管?”白非墨也樂意看到司馬燼發毛,畢竟這是在乎她的表現。
而厲沅沅就不會,哪怕和黃之嬌在一對一,也沒有聽到任何風吹草動。
看來她是真的下了狠心。
“來人,把公主帶走,沒有我的手諭,不許放她出宮。”
話音剛落,暗處的幾個皇家侍衛,就十分嫻熟地“請走”司馬嬡。
“哥!你打不過他啊!”
而司馬嬡關心的重點就不一樣,生怕白非墨會把司馬燼怎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