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華銀行,並非沒有替代者。”雷昊擺了擺手,繼續道:“據我所知,美國對商業銀行的密度有限制,但紐約曼哈頓的金融機構多如牛毛,我寧願用一個億的資金擱置成本去擠壓裕華的生存空間,也不會給你們多支付一美分!”
“哇嗚,親愛的中國朋友,你是在威脅我們?”喬治有些心驚肉跳,但還是笑呵呵說道:“我想不出來,裕華銀行還有什麼地方會受到擠壓的。”
“先擱置談判吧。”雷昊不想再說什麼,站起身來,場面話都不說,和曹茂森簡短告別,就離開了裕華銀行。
“雷總,他們三個人聯合起來達到控股的目的,所用方式也不會違反聯儲委員會(類似美國銀監)的規定,除非我們不談,不然就只能跟他們談。”走出銀行,曹茂森開口提醒道:“或者,你還準備接受新澤西之類周邊地區的銀行,我就能找到目標,曼哈頓這邊太少了。”
“我準備用另一種方式。”雷昊搖了搖頭。
在心裡面,雷昊還有其他的疑惑,原本這件事是好好進行的,為什麼會突生變故,未來資訊也沒給出任何的提示啊。
難道……未來又是被改變了?
“此路不通,我就自己踩出一條路來!”和曹茂森告別之後,雷昊坐回自己的車裡,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開始換一個角度來思考。
價值、供需、價格,這些東西是經濟行為系統中經常閃爍的詞語,現在自己和裕華都幾乎具有供需的唯一屬性,那麼……
“打破它的唯一屬性,壓低對方的供給重要程度,我就可以佔據主動了。”雷昊想到:“但這樣一來,也許會引起更多的變化。”
“也不能再拖了,Forest的債券也等不了裕華的低頭。”
雷昊在思考和準備著,裕華銀行的辦公室內,馬丁、陳景初和喬治三個人也在沉默和算計。
三個聯合起來達到控股權利的大股東中,陳景初是溫和派,馬丁是中間派,而喬治是激進派,事實上,也只有喬治這個自認為銀行業家族精英的傢伙,才堅決要從雷昊那邊切割下一大筆資金。
陳景初和馬丁的思維是傾向於幫雷昊控股,然後自己保留少部分股份,大家合作一把。
現在雷昊下了最後通牒,事情並不像喬治所預料的那樣發展,情況就有意思了。
“馬丁,陳,你們要相信我,LEI、不對,是雷,雷一定會收購一家商業銀行,他需要一家商業銀行,那麼,還有什麼比我們更合適的嗎?”喬治做出成竹在胸的姿態,道:“答案是沒有!”
“我想知道的是,喬治,假如,我是說假如,我們和雷的談判不成功,那麼公司該怎麼辦?mael第一期貸款的違約機率很高,我們的競爭對手在以此做文章,我們的客戶都在觀望,這種情緒又會導致我們本年度經營難度和經營成本的提升。”陳景初道。
“雷無疑是急迫的,但我們也差不了多少。”馬丁開口道。
“相信我,他比我們更急!他肯定比我們急!”喬治就差指天發誓,道:“圈外人不知道,我們還不知道Forest和LEI的大概狀況嗎?這筆錢,他給定了!”
“希望如此。”馬丁和陳景初對視一眼,心裡有些忐忑,但他們也是商人,能賺多一點錢,何樂而不為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