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資訊總是一週的提前量,但那是因為排除了自己的主觀意識,假如!假如“未來的自己”連成了一條線呢?是否會出現中長線的操作標的呢?
用最簡單的例子來打比方,本時空中現在的自己能收到一週後“自己”發來的資訊,那麼一週後的“自己”是否會收到兩週後的“自己”發來的資訊呢?
再延伸下去,三週、四周……時間的線是否無限長。
當收到更長遠的資訊之後,本時空就開始變動,於是原來A1的時空會變成A1和A2、A3……的無數時空,也就是說,本來確定的未來,因為自己知道了未來且參與進去,所以未來變得不確定。
也就是說,雷昊知道未來的那一刻就是未來產生改變的時刻,那麼原來的時空最少可以變成兩個:一個是他知道未來的時空,未來重新變得不確定;一個是他不知道未來的時空,未來還是那個未來。
即便這個問題得到驗證,雷昊還有個問題需要探究和分析,那就是資訊的傳播會否出現斷層。
四周後的“他”給三週後的“他”發資訊,本來是能傳到現在的時間點,但因為沒收到資訊,所以斷層了,資訊沒傳送過來。
用機率來計算,假如每個資訊出現在一週前的機率是1%,那麼不出現的機率就是99%,一百個資訊都不出現的機率就是99%的一百次方,差不多就是36.6%。
也就是說,即便雷昊現在一百條資訊,七天前的“他”還是有三成多的機率沒收到資訊。
一個環節是36.6%,兩個、三個、四個……甚至十個呢?
越是久遠的未來,收到資訊的機率就越低,但,總是有可能收到的。
雷昊最為瘋狂的想法就是,他的分析如果成真,那麼中長線投資也許將成為事實。
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他的資金龐大到一定等級的時候,其實他本身就是市場的一個大的影響因子,你一動,別人就跟著動,整個市場都會起連鎖反應。
但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雷昊現在迫不及待想確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資訊的時間跨度是否會有變化。
“現在的我想明白了,同時空也就是五維?這時空中,‘未來的我’是在這個節點發現嗎?以後的資訊是否要分成短中長三線來看?”雷昊覺得腦子快爆炸了,這段時間惡補的知識根本不足以解釋這個問題。
“雷總?”餘榮卻是鬱悶得很,他還在做工作報告呢,雷昊居然走神了。
“嗯?吶,再說一遍。”雷昊也有點不好意思,給餘榮倒了杯茶,表示歉意。
雷昊不知道的是,他發出去的分析報告的確是在起作用。
包括秦鈺在內,各個機構跟雷霆投資要分析報告,但也沒就是看著雷霆投資的盈利數字眼饞,想拿份報告納入變數計算。
但凡事都要有個過程,像是秦鈺,他即便再看好雷昊,需要考慮的事情卻不少,資金的傾斜、倉位和時機的選擇,這些都需要考慮。
偏偏雷昊給出的不是月度分析報告,季度、年度甚至3年期、5年期這些東西統統沒有,他很任性的給了短期分析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