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他們是否會同意,這是以後的事了,現在不需要去想。
肖劍倒揹著手走出酒店,仰望夜空,心中思忖著未來的美好生活。
他要求不多,只要照顧好怡姐,讓自己這個世界上唯一沒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快樂地生活下去,就夠了。
剛才在酒店裡並沒有吃飽,肖劍想回家讓怡姐下碗清湯麵給他吃。
肖劍臉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他招手示意停車。
早已感到清湯麵正在向他招手,突然,一道人影閃過,硬生生地擠進了被他攔住的計程車。
“嘿,夥計,誒,是你嗎?”
肖劍不知所措。
萬萬沒想到,擠進計程車的人,竟然是輕舞。
這個女人不會一直跟著他,一直在這等著吧?
“今晚你來我這裡。”
坐上了輕舞所在的計程車,輕舞以不容置喙的語調說出這句話,抬頭向司機報了地址。
司機看著肖劍,投過去一個無比羨慕的目光,開動車子,加速前進。
肖劍張開嘴,真想告訴那司機師傅,你認為美女湊過來是件好事啊,他可以很明顯可以感覺到這次輕舞是遇上了天大的麻煩,好嗎?
不管他怎樣輕聲問,輕舞總是低著頭不說話。
直至到達目的地,下了車,肖劍更是不知說些什麼好。
面前的地方他熟悉,春園別墅區雲雪依的住處啊。
“喂,你把我拉到這兒來幹什麼?”
“別管了,從今往後,你別管我。我不能看著你死去,我正處於危險之中,你要捨命來保護我。只要我們能夠度過難關,並好好地生活下去,我就覺得很幸福。渡過不了,就一起死吧。”
輕舞說著,走上前去,開啟了別墅的門,燈也沒開,拉著肖劍直奔臥室。
肖劍都要吐了。
“什麼狗屁難關,過不了一起死啊?”
“王上一定已經知道我還活著,她不會讓我這該死的傢伙繼續活著的的。”
任肖劍怎麼問,輕舞翻來覆去就是這麼一套說辭,嚇得像個貓兒似的,蜷縮在臥室的床底下,卻死活抓住他的手不放。
這樣下去,即使肖劍再怎麼心懷不滿,也無法去苛責一位驚豔美女。
“神經病。你跟我說說,你那王上的恐怖,能讓你嚇成這樣嗎?”
“不用說,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黑夜裡,不但沒有一絲絲感情的話語傳來,隨後,肖劍竟聽到了輕微的鼾聲。
怎麼回事?現在就睡著了嗎?
輕舞已達到了極限。
從那天在西餐會所裡,她看見了同為王上使女的沈詩蘭,從此,她再也沒有睡過一覺。
每逢夜晚靜默,恐懼總是把她包圍。
時至今日,由於女人的第六感,她愈來愈清楚地感覺到,會有人來殺她。
於是,她毫無猶豫,直接找到肖劍,來到這座別墅。
她認為,這座別墅還是個秘密,至少前段時間一直住在江東製藥,會給那些想要殺死她的人一種錯覺,不會讓他們這麼快找到這裡。
這裡是稍微安全一點的地方,周圍有一個可以讓她感到安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