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發洩。
而且碰巧有一個女人出現在他面前。
他看不清這個女人的樣子,只知道黑紗這面的那個女人想要他的命,但她的脖子被他掐住了,立刻給了他最致命的一擊。
夢裡,面前的女人如此堅強。
即使是再大的驚濤駭浪,她還是咬緊牙關,不出一點聲響。
越這樣堅強的她,他越心煩意亂,還不相信,憑他的本事,連個女人都搞不定!果不其然,就在他最後放開的時候,那女人害怕了,尖叫著想要逃跑,卻被他掐住脖子,又被抓住。
肖劍忘了時間,連這是真的還是假的都不知道。
只是記得,在遇到那個女人後,當第三次太陽昇起時,那個女人最後還是害怕死亡了。
全身戰慄,大聲地向他求饒,這讓肖劍終於有了成就感,輕蔑地一笑,抬腳將她踢開,算是終於放過了那個敢於挑戰自己男子漢尊嚴的女人。
全世界都靜悄悄的。
耀眼的陽光從細小的窗子裡照了進來,什麼戰場搏鬥,鐵馬兵營全不見了,有的只是一個昏暗無比的小囚室。
肖劍終於想起,自己是被柳飄飄陷害了,又唄薛雲把他抓了過來。
現在醒來了嗎?那個女人呢?側過身子,一個顫巍巍半跪在地的女子背影赫然出現,後背上似乎有什麼特別的紋身標誌,像是猙獰的虎頭。
可是女人怎麼能把老虎紋在身上?
她究竟是誰?眼角順勢向上,便見一頭長髮散落在潔白的脊背上,偏偏女人的頭上卻是帶著頗具現代氣息的摩托頭盔,與夢中的黑紗遮蓋格格不入。
肖劍認出了那個頭盔,它來自薛雲。
而且只有那個薛大警花戴的帽子,才會小巧可愛。
那女人背朝他穿上了衣服,也正是薛雲的衣服,肖劍不止一次看見過。
這一切都結束了,夢裡的女人是薛雲嗎?錯了,這不僅僅是在夢境中,這明明也是在現實中,就在這個拘留所裡,他竟然——頭腦混亂的肖劍,難得他清醒過來,作出了最接近真相的推斷。
但他寧願自己沒有醒過來,否則也不會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可怕的事。
好吧,肯定是薛雲來了,她要帶著人盤問些什麼。
而且只有薛雲才能進入這個拘留所,與他聯絡。
於是,他卻把人家給…肖劍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只覺得此生再也沒有出頭之日,在拘留所裡把警花給強了,這還不是打了多少槍還不夠贖罪啊!
也許等不到槍聲一響,薛雲穿好衣服後,一定會怒氣衝衝地撲過來掐他。
可是他現在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讓對方掐死。
不管怎樣。
古代的人說,牡丹花下死,鬼魂也會飛。
這樣死也不會虧待你。
只是覺得有點憋屈,明明做了很舒服的事,卻像是做了一個夢,沒有什麼特別真切的快感,仔細回味一下,連薛警花的手感如何,他也記不起來。
思想在空中飛舞,一陣強烈的殺氣襲來。
顯然,薛雲要掐死他了。
極強的生存慾望逼得肖劍張口大叫:“薛雲,我要對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