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來,在華盛資產管理公司工作,憑藉雄厚的人脈關係,直接掛名金牌保鏢,享受到一個月底薪2萬的超高待遇。
可他倒好,一再把老闆送進監獄,扣福利,扣獎金,扣工資,扣到了差他就要倒貼給華盛公司的時候。
人類生活中總是需要吃飯。
這樣的日子,整整一天,手裡連點飯錢都沒有,算是怎麼回事。
“這話說,剛才可不該這麼著急出來,好歹還要問一句,昨夜救了那蘇漫語,是不是要拿點見義勇為的獎金獎勵一下。”
“哎呀,算了,還是老實借吧。”
肖劍對自己說,他拿出手機,找到鄧紫凌的號碼,準備撥過去。
借債的事,找紫凌姐絕對不會跑。
可等真撥完,一個人影從不遠處的刑偵處門口閃出,他猛地坐直身子,拿起了手機。
這是薛可人。
已換上制服,穿著便裝的薛大警花,向摩托車座駕走去,跨上駕駛座,啟動油門……
咔嚓一下,不知摩托車哪裡出了問題,就在這時,死活的撞不著。
橫衝直撞的薛可人,此刻就像一個極度無助的少女。
抓住雙臂蹲伏在地,肩膀抽搐了好一會兒,又猛地站起來,狠狠地踢了摩托車兩腳,這才推著車,向前走去。
遠遠望去,看見這一幕,肖劍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真是可恥的暴力女警花啊,受了委屈,哭不出兩秒鐘,都變成了毀物發洩。
然而,推著摩托車艱難前行的背影,看起來實在是太可憐了。
自己願意幫助她嗎?還是,追上去解釋誤會,再給人個道歉?
又或者……
見義勇為獎金是不是可以找她領取的。
肖劍的腦子裡湧起了各種念頭,不由得一步一步,竟跟著薛大警花前進了。
在寂靜的夜色中,街燈照耀下,前面和後面兩個人影越來越長。
怒火中燒的薛雲,真恨不能馬上找到肖劍,將那人渣活剝。
顯然她沒有動過那傢伙一根汗毛,卻被局、座誤會成暴力行為,直接讓她明天去交警報道,而且三天之內還要去江東製藥公司找肖劍,當面道歉並給予一定的經濟補償。
職位變動,她可以不在意。虧本就像餵狗一樣,她可以不在乎。
但讓她當面向那個人渣道歉,絕對不可能!
可惡的人渣……
嗯?心底正在罵肖劍不停的薛可人,突然停下腳步,微微側著頭,眼角餘光可以瞥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跟隨在後面不遠處。
堂堂的青河市薛大隊,居然被人跟蹤?薛可人猛然回過頭,看見的就是她罵了一頓的那個肖劍。
當時薛可人的頭腦一片空白,但很快,強烈的職業習性使她立即猜測出了某種可能性。
“那該死的人渣,我還沒有去找他,他是不是想先報復我?給你這次機會吧!”
薛可人轉身加快腳步,朝前面一片荒蕪的山坡果林走去。
再走十來分鐘。
一直低著頭想著心事的肖劍,忽然被一聲喊叫驚醒了。
“這個地方怎麼樣,肖劍,沒有人打擾,正適合我們算賬呢!“
抬起頭。
明亮的月光下,薛可人大馬金刀在摩托車車座上劃過,雙手輕快地舞動,手中的職業搏擊拳套向肖劍略微勾了一下:“來吧,是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