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大監,有些溫和的開口:“陛下什麼時候才會忙完政務。”
大監皮笑肉不笑的開口:“勞煩大將軍耐心些,說是有邸報過來,陛下正在悉心的批閱,恐怕還要會子呢?”
桓溫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子,似乎有些懼怕炎熱的開口。
“天氣愈發熱起來了,就是建康也熱的讓人心頭髮慌呢?”
大監仍然是不客氣的開口。
“天熱了,咱們這些奴婢也只能當差呢?比不得大將軍這樣,有時間休息,可是卻這樣的認真履職,朝臣們最近請假的許多,就是金鑾殿裡頭也不能見到十之三四對的官員,可是駙馬都尉倒是樂此不疲的模樣,叫我等奴婢傾佩不已。”
中宮稍微的捧著蓮子湯,聖人喝了幾口後。
而後雙目憤恨的開口。
“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究竟是如何當家的?桓世子桓熙實在是膽大包天,無恥至極,居然敢隨意狎妓,膽大妄為,不堪為世家子弟,何處可見風骨?”
“天家,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不正在外頭等著,您且息怒,更何況,難不成你要廢除桓世子的位置嗎?豈不是更讓駙馬都尉如意了?”
中宮娘娘褚蒜子說話實在是溫柔可親,以至於此時的天家怒火漸漸被安撫下來了。
而後盯著外頭道:“讓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滾進來。”
中氣十足的聲音嚇到了南康長公主駙馬都尉桓溫,他走進來就瞧見天家怒氣衝衝的把奏摺扔在了他面前。
“桓溫,這就是你的好兒子?譙國桓氏就是這樣的選擇宗子的嗎?”
狎妓?調戲民女?挑釁阮遙集?與人鬥毆?
桓溫抬起頭來,誠惶誠恐的跪在了地上。
“陛下恕罪,微臣教子無方,罪該萬死。”
心裡頭卻在想阮遙集出現了啊。
謝三叔似乎預測到了這局棋的結局,有些催促的開口。
“你去幫我看看長安在做什麼?我也覺得有些疲憊。”
阮遙集愣了愣,再而後便是含笑的出來了。“三叔,告辭。”沒想到謝三叔謝安也有耍賴不認輸的時候啊,可是這幾日沒見到謝令姜,心裡頭自然是想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