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了,喬曉慧有些緊張。
發簡訊可以假裝沒看到不回,李俊東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喬曉慧卻不好意思不接。
鈴響十餘聲,她最終還是接了。
其實李俊東也有些緊張,假裝輕鬆地“嗨”了一聲,他說:“上次在美國逛街時看到一件印弟安民族的手工飾品,感覺戴你手腕上一定特別好看,就捎了回來,真心希望你能喜歡,但上次給你發簡訊,你一直沒回,我心中不安就一直沒有告訴你!”
李俊東又要送她禮物,喬曉慧越發不安。
俗話說好女怕纏郎,李俊東追了她這麼久,不管她有沒有愛上李俊東,李俊東都已在她的心裡烙下了烙印。
但想到李俊東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他命中註定的真命天女,但事實上他不但有顧雪顏,還有一個當紅女歌星谷蓉,最終他咬了咬嘴唇,回答說:“你以後別再送我禮物了,我只是一個普通女生,消費不起那麼高階的商品,外面的社會治安那麼亂你原來送的包包我一次都不敢揹出去,只能放在宿舍看看。”
知道還是因為知道了谷蓉的原因,讓喬曉慧對他再度產生了隔閡,李俊東只能訕訕地說:“這次的東西根本沒有多貴重,就值幾十塊錢,只覺得適合你才特意給你帶回來的。”
喬曉慧又反問:“那顧雪顏與谷蓉都各有一份吧!”
李俊東最終無語以對。
好在喬曉慧也不是喜歡步步進逼的女生,她內心堅持,但懂得給人臺階,聽李俊東沒有了回應,就轉了一個話題,告訴他,她當上學生會的幹部了。
這事兒李俊東早就知道,然後就恭喜她。
掛了電話,李俊東原來滿心的歡喜變成了失落。
……
大瑩集團處理拆遷的事估計不是第一回了。
他們先緊後松,再利用上次江濤被拆遷群眾打了這事,讓派出所一口氣抓了十餘人,關揚言說要訴於法律程式給判刑。
這一下,騰龍周邊的居民就開始怕了,政府拆遷辦又從中調解,最後放一個人就籤一戶拆遷合同,本來團結一心的居民們就被開啟了缺口。
接著幾天緊鑼密鼓的做工作,在軟硬兼施之下,騰龍健身館周邊的二十餘戶拆遷民眾就全部與大瑩簽了拆遷補償協議。雖然由於安置房還沒有完全建好,這些民眾還是沒有搬走。
事實上,整個搬遷區就只剩下騰龍健身館這一家最大的拆遷大戶。
在拆遷辦的調解下,雙方再次進行了會談,期間李俊東又兩次接到了蔣昌義的電話,最後李俊東就退了一步,電話通知凌菲把上次的要價降了三十萬,於雙方達成了拆遷協議。
協議簽完之後的第二天,大瑩的江濤再度帶人去到騰龍健身館,準備再次在牆上塗刷拆字時,卻再次受到了聶樹森等人帶隊阻擾。
江濤惱火地問:“你們凌總昨天代表公司都簽字同意拆遷了,為什麼還不讓打標籤?”
聶樹森就代表騰龍健身館有限公司很鄭重地告訴他:“物業的拆遷協議談成了,但我們騰龍健身館還在正常經營,難道作為租賃企業就沒有合法的權益了嗎?如果讓你們在這牆上亂塗亂畫,那這生意還怎麼做。”
這一下,大瑩集團的江濤就懵了。
他們從來不知道騰龍健身館有限公司與騰龍健身館資產管理公司完全是兩回事,他們之間存在的是完全獨立的租賃關係。
物業的拆遷協議達成,但現在正當營業的租賃企業搬遷按照國家相關的法規同樣需要妥善解決。
江濤本來以為他只用了一個月時間就完成了所有拆遷協議並且把成本控制在一個很低的水平自己的老闆一定很高興,沒想到最後出了這樣完全沒想到的故事。
懷著一顆不安的心,江濤去找他的老闆大瑩集團的董事肖剛。
為了推卸自己工作失誤的責任,他自然極力解釋說李俊東從一開始就在故意隱瞞事實,欺騙他們。
聽完江濤的彙報,作為公司的大股東並且是這個專案的真正掌權者,肖剛首先就委婉地批評了江濤一頓,然後不得不正視這拆遷工作的最後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