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傳世網路回來,路上接了一個電話,是GUCII的美女設計師雪麗打來的。
自從上次跟她們做成了一樁生意,他們真的成了朋友,在枚陽呆了幾天,離開的時候他們還一起去一家酒吧喝了一次酒。
她是一名主攻型選手,那一夜李俊東最終沒能保持他的紳士風度,於是乎還跟她有過一次親密接觸。
雪麗在全世界行走,按她自己的方式生活著。
她性格開放、美麗智慧而又富有藝術氣質,也帶給李俊東一種從未有過的美妙體驗與享受。
就算在跟李俊東發生了一場美麗的肉搏之後,她還開玩笑告訴李俊東,像他這樣的臨時性男友她有散落在世界各地至少有一個排那麼多。
李俊東並不生氣,他甚至有些羨慕她,在這個世界她就像一條自由自在的魚。
他原以為她就是劃過他天空的一片雲,走了就走了。
後來每隔幾天她就會打一個電話或發一封郵件過來告訴李俊東她又去了哪裡跟哪裡。
接通電話,李俊東問:“今天大美女又到了哪裡了,有沒有遇上新的帥哥?”
雪麗說:“本想今天離開大陸去朝鮮平壤的,我去過世界上許多地方,但朝鮮這個東方最神秘的禁地還真沒去過,都快定票了,臨時又接到了總部的電話說讓我飛美國紐約去開一個什麼交流會,再加上身邊也沒有新帥哥,心裡正煩著就找你這個過去式的帥哥騷擾一下。”
失去了一個蘇紫,李俊東現在對於出行風險的防範意識極強。
雖然這個全世界跑的個性解放的美女雪麗只是與他有過一次親密接觸的普通朋友,但他還是要儘自己的義務友好地給她提個醒。
李俊東說:“作為朋友我要提醒你,去平壤看似安全,但實際上政治風險不可測,以你的性格最好還是不要去。”
雪麗說:“你的好意我明白,朝鮮的政治環境我也瞭解,正是因為如何所以我還是想去平壤,不過工作需要還是得擺在第一位,放心吧去平壤的計劃已取消,只能等下一次有機會再去。”
李俊東說那我也放心多了。
掛掉電話,車子就開到了宿舍樓下,上樓進屋抽了抽鼻子就聞到屋子裡滿是油煙味。
跑進廚房一看,王秀雲與秋萍二人正在弄菜。
李俊東說:“怎麼油煙機都不開就開始炒!”
二人都一臉不明白,李俊東就走過去幫她們把油煙機給開啟:“這麼大一個鐵罩子在這裡你們倆個就是看不到,真服了你們。”
王秀雲有些臉紅,秋萍卻理直氣壯地說:“我們從來沒用過咋知道這東西是幹嘛的,原來這東西就是抽油煙機,高階啊,我就說這城裡的房間這麼小一間,為什麼天天炒菜牆壁就這麼白,要怪還得怪你沒告訴我。”
李俊東說:“你上次在我這裡住一個月也沒見你炒過一次菜給我吃,都是在外面店裡或食堂吃的,如果不是王秀雲妹妹來了,你也不會跟著進廚房吧。”
秋萍就不說話了,不過李俊東也並不跟她爭吵,他自己在這裡住一年了,也沒炒過幾回菜,也沒資格教訓誰。
菜炒好了,王建文也來了,應當他們事先透過氣。
難得四個人一起吃飯,大家就一起喝點飲料,邊喝邊聊。
李俊東問:“你們開學是哪一天!”
秋萍說:“哥,你是不是忙暈了,開學哪天你也不知道,真服了你,還有我開學你們不也就開學了,還問我們開學是哪一天,好像自己 不用開學了一樣。”
“問你一句答就好了,你還教訓我那麼多,我不忙你手頭用的錢能這麼松。”李俊東吃了一口菜後,狠狠地教訓起來。
現在的秋萍,李俊東不板臉說話就根本沒用。
王秀雲就小聲回答說:“9月11日正式新生報到,還差三天就開學了。”
在李俊東的記憶裡,她說話的聲音就從來沒有大過。
跟大家碰了一杯,李俊東微笑說:秀雲你比秋萍可懂事多了,不過你平時說話聲音實在太小了點,這樣也不好,會影響與同學們的交流,馬上就是大學生了,新時代的大學生學習文化與專業知識很重要,養成一個樂觀、自信、對任何人與事都落落大方性格更為重要,現在不流行以前那種林黛玉式的美女了。
王秀雲就紅著臉點頭。
李俊東不知道的是,王秀雲平時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也在正常人的範疇。只是跟李俊東說話時她的聲音就會特別小,以至於讓李俊東認為她可能還在一定程度上沒有從那場大病的陰影中走出來,是骨子裡信心不足的表現。
當然他更不知道的是,在她的心裡藏著一個秘密,就在李俊東那一次去醫院看望她並送她一廳粉紅色的毛線帽子的時候,絕望中的秀萍心底突然感覺到了一種粉紅色的溫暖。
有些力量是無形存在,那一頂帽子在她心中的影響甚至不亞於後來李俊東借她二萬五千的救命錢。
所以病好之後,她拼盡全力,最終以584分的絕對高分考入了枚江大學,而現在她又住進了李俊東的202室,自從李俊東去祁山赴宴的那一天,她無時無刻不生活在一種夢幻中,李俊東這個哥哥早就比她的親哥王建文更為重要。
不管李俊東說得多溫柔,但畢竟是指出了王秀雲的不足,所以大家都比較沉默。
“9月11只差三天了!”
王建文說我得打電話補些卡了,也許明天就有一些積極的電話卡業務員就會返校了。